何多苓:自然是心灵的抚慰 我不写诗但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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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何多苓:自然是心灵的抚慰,我不写诗但画诗

近日,《春风吹又生》何多苓艺术大展于澳门艺术博物馆开幕,此次展览,在澳门特区政府文化局的邀请下,由著名诗人、翻译家姚风策划,他与何多苓美术馆馆长赵欢历时2年的远程磨合,在澳门艺术博物馆的共同努力促成,著名收藏家林先生的支持下拉开帷幕。

▲ 澳门艺术博物馆

2020年还有20余天就结束了,新冠病毒使得这个年份载入了全球史册,美国《时代》杂志把2020年称作是世界历史上最糟糕的一年。但是,在迎接新年的过程中人们心中还是充满了焦虑,担心政府会再次下达限制个人外出的防疫政策。

▲ 美国《时代》杂志封面

隔离时期的处境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受到,钢筋水泥建筑与电子通讯设备并不能使我们的生活变的更加安稳;而只有与自然的亲近、与他人的交流才会让我们更加地安心,能够不戴口罩地去用力呼吸新鲜空气或许才是最重要的,这是一种“空气自由”。但是这种自由能够享受多久?以色列历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曾经在《未来简史》中预言,生态崩溃与技术颠覆是除战争外,人类所面临的两个最重要的问题。因此,留给人类与自然亲昵的时间不知道还有多少。

▲ 法国艺术家居斯塔夫·多雷(Gustave Dore)版画作品《被洪水毁坏的世界》(The World Is Destroyed by Water)

艺术家对于自然的亲近,或许就是写生了。这也许是一种表达挽留的方式,因为故地重游时已是是沧海桑田。徐悲鸿就是一名提倡写生的艺术家,他认为这样中国的艺术才能够摆脱因循守旧之气,变的“求实写真“。艺术家何多苓就很喜欢在花园中写生,从照片中就可以看出他在这个过程中,这个人都变的非常放松,很享受自然那生机盎然的氛围。

▲ 何多苓在花园写生

如果走进何多苓在澳门的展览“春风吹又生——何多苓艺术大展”,结合艺术家其他广为人知的作品,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笔下的自然与人,始终处于一种和谐共生的关系中。此次展览由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文化局辖下澳门艺术博物馆与何多苓美术馆主办、澳门基金会协办、财团法人山艺术文教基金会予以支持。展览中展出了何多苓创作于1975年至今的48件套素描及油画作品 (共91件作品,其中80余幅为油画作品),展期至明年3月21日。

▲ “春风吹又生——何多苓艺术大展”开幕现场,艺术家何多苓致辞

▲ “春风吹又生——何多苓艺术大展”开幕剪裁仪式现场

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文化局局长穆欣欣、中联办宣传文化部助理王宇伟、何多苓美术馆馆长赵欢、财团法人山艺术文教基金会林正执行长、澳门日报社长陆波、澳门美术协会会长陆曦、策展人姚风、艺术家何多苓等出席了开幕剪彩仪式。

▲ “春风吹又生——何多苓艺术大展”开幕现场,艺术家何多苓在导览

▲ “春风吹又生——何多苓艺术大展”开幕现场,艺术家何多苓与嘉宾合影

这是澳门解封后,澳门艺术博物馆在馆藏展之后举办的第一个大型展览,在2020岁年末显得颇具意义。举办这次展览的想法,来自长期定居在澳门的著名诗人、翻译家姚风。作为诗人的他,很容易就读懂了何多苓画中的所思所想。之后通过欧阳江河的介绍,姚风与何多苓取得了联系,在与何多苓美术馆馆长赵欢一起经历2年的策划准备后,展览终于得以开幕了。通过这样一个学术性的回顾展展览,可以清晰地看出艺术家的个人创作变化的时间线。

▲ “春风吹又生——何多苓艺术大展”现场

在澳门举办何多苓的展览,还有一层特殊的意义。早在明代万历年间,意大利耶稣会传教士罗明坚就在澳门设立教堂,当他进入广东肇庆时,当地总督就在这位传教士所携带的物品中发现了彩绘圣像画,这就是现存记录中最早进入中国的西方油画。而另一位传教士利玛窦在华传教的过程中也把油画及其铜版画复制品呈给皇帝与大臣,宫廷画师也在他的指导下使用了一些油画技法。所以说澳门是油画进入中国的一个起点,因此,何多苓在这个起点举办此次展览也就产生了一种历史的回响。

▲ 明代游文辉绘《利玛窦像》,是现今中国存世最早的一幅油画

策展人姚风在展览的前言中写道:“何多苓却可以从大师们的阴影中跳离出来,再结合自己的性格、气质、生活经验和文学修养,找到一种最贴近自我精神表达的绘画语言。”那么他是怎么跳出来的呢,相信是广袤的自然与对生命的挚爱给了他充足的动力。姚风还谈到:“他说他尚未画出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他的灵魂依旧在探求至美的路上冒险。罗丹说︰‘美是到处都有的。对于我们的眼睛,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对一个艺术家来说,仅仅发现是远远不够的,他还需要去表现。何多苓形容自己‘天生是一个审美的人’,他对美的发现和表现是有一种对生命的挚爱和关切,是对庸常人生的一种超拔。其实美就像是宗教,有一种救赎的力量。”

▲ 春风已经苏醒,布面油画,96×130cm,何多苓,1981年,中国美术馆收藏

《春风已经苏醒》可能是何多苓最著名的代表作了,这幅作品中所呈现出的气息,正是中国社会历经“寒冬”之后慢慢复苏的一种进行时态。而即将到来的春风,其实就隐藏在画面中那几根变绿了的枯草,和小女孩额前那凌乱的刘海。从小女孩的眼中虽然还是能看到迷茫与优于,但是大地是坚实的,牛和小狗仍旧守护者女孩。而直到十多年之后,那首脍炙人口的《春天的故事》传边大江南北,中华的大地上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 青春,布面油画,150×186cm,何多苓,1984年

在作品《青春》中,何多苓将一位身着发黄军装的少女放在一个中性的平面背景上。这种对于荒原的处理手法,避免了将“青春”融入一种荒凉的意象,而是要将知青度过的岁以纪念碑的形式凸显,也是对于过去进行的一次决绝地告别。这幅画中的自然表示一种记忆,也是一种客观地存在。

▲ 乌鸦是美丽的,布面油画,89.9×70cm,何多苓,1988年

在作品《乌鸦是美丽的》中,乌鸦、彝族女子与天空“的哥特式构图、唤起了戏剧性的张力,唯美、优雅、神秘、感伤,这一切也是因为画面中的天空十分简洁而单纯。人们往往忽略了这幅作品的自然因素,因为在人类走过和留下印记的地方,人类的存在感是至高无上的。而人们常谈到的画面中的“空灵缥缈”与“神秘性”其实都是自然所营造的感觉,这里的诗性也是人与自然的一种深度融合产生的。在此次展览中展出了一张《蓝鸟》,也是基于这样的一种视觉逻辑,简单、流畅,又有着一往不折的去向。姚风还为这幅画创作了一首同名诗:

你想到了什么?

一只鸟,蓝色的小心脏

噗楞著翅膀,飞出你的身体,

它要飞到哪裡?

天空没有云,地平线白茫茫,

冬天的后面未必是春天⋯⋯ 

你闭上了眼睛,但还会睁开,

那只鸟还会回来 ⋯⋯ 

你伸出的手指

像树枝,等待著叶子⋯⋯

▲ 蓝鸟,布面油画,90×120cm,何多苓,重绘于2009年

展览中,展出了何多苓在1986年根据契诃夫小说《带阁楼的房子》而创作的44幅连环画,其中很多画面都在描绘俄罗斯的自然风景。这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充满理想主义的画家,在乡村偶然遇到纯真的小女孩——米修司。在田野乡间,他们一起漫步,她看着他画画,他与她畅谈人生,就这样开始了一场短暂而浪漫的纯精神恋爱。而伴随着他们始终的是什么呢?是何多苓在作品中表现的草原、小路、野花和白桦树林,和那静谧的月光。正是在伟大的自然中,人的心灵免于迷失、沉沦,在经历精神流放和内心历险中得以寻找隐蔽之处,这一点何多苓把握到了。

▲ “六七年前的夏天,我住在乡下。我命,各处徘徊。” 《带阁楼的房子》第1幅

▲ “第二天,我没有见到任尼亚。莉达告诉我,她和母亲旅行去了,花园里一个小男孩交给我一个纸条:“姐姐要我跟您分开。”《带阁楼的房子》第41幅

▲ “米修司,你在哪儿啊?”《带阁楼的房子》第44幅

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东西即使表达你真实的感受,你绝不会满足于对它的一个印象。但是,在绘画中,这并不意味着一种摄影现实主义式的对于细节的锱铢必较,而是要深刻地把握他的内在。在《有雾的树林》中,何多苓并没有把自然中的所有细节都忠实地表现在自己的作品中,而是寥寥几笔画出了前景的枝干、上上下下刷了刷背景的颜色;但是真实的自然实际上就是变化的、虚实相生的,你只能感受到自然的存在,但是永远无法把握住它的全部。

▲ 有雾的树林,150×120 cm,何多苓,2007年

正如李小山所说:“何多苓的作品是真实的,因为他不允许自己说谎。有时候,对公众说谎很容易被揭穿,而对自己说谎往往被掩盖了,他一路走来,几乎越来越沉入自我,越来越自言自语。”因此,何多苓的艺术是一种写实的艺术,但是不是一种现实的艺术,现实是不值得入画,因此他笔下的自然更像是一种内心的风景,反衬出生活本身的平庸。何多苓的画看的太多会沉醉其中:他笔下的自然是那么地清爽,“野芳发而幽香”,但是环顾现实已是泥泞不堪,“漏船载酒泛中流”。

▲ 俄菲莉亚,布面油画,150x200cm,何多苓,2009年

在《兔子下山》与《兔子想飞》中,除了可以看到那种何多苓作品一贯的淡淡忧伤,还能感受到一种置身于大自然生命脉动之中的简单与自由。《兔子下山》中透过林冠的阳光如肥皂泡一样地拉伸、层叠,让人物所在的背景变得水彩斑斓,如湖水中的鹅卵石。少女洁白的玉体在春风里变的迷离,充满了一种诗性的美。就像亨利·戴维·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在《瓦尔登湖》中所说的那样“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和谐共生。自然中的情感与人的内心如此和谐,只要你真心投入,就会收获良多。”袁绍珊在为《兔子下山》创作的同名诗中的最后一段,是“美是移动在无止境的半途 静看流星割破,灌满麻药的天空。”可见自然之美,从画中流入了诗中。

▲ 兔子下山,布面油画,200×150cm,何多苓,2011年

▲ 兔子与飞毯,布面油画,200×150cm,何多苓,2010年

何多苓的油画语言是融合的、多样的,他也曾表示自己在欧美的游历中近距离地接触到了一些中国古代艺术品的真迹,让他开始在绘画中探求东方的气质与表现。中国画是讲究写意的,也就是不要画的太实了,中国的文人画还讲究绘画与诗歌的互动,也就是画面的主旨是含蓄的、隐晦的。所以,在何多苓的画面中总会出现一个较为空旷的空间,其与人物之间的平衡也中国画一样完美。但是与文人画不同的是,何多苓的作品并不怪异,还是可以从画面的形式与内容进行理解;像《沼泽女儿》也就是在表现人和自然的关系,画面是去浮华、去做作,语言干净而又简洁。

▲ 沼泽女儿,布面油画,150×200cm,何多苓,2012年

何多苓在所撰写的《在人的自然与自然的人》一文中坦言,在离开了文学性的现实主义之后,他将从纯粹的造型功能中接近自然与人的主题:“这抽象的意识还包含在画面的无情节性与静态中。我在画框图中重建一个自然,它是被我的意识渗入了的、主观化了的、经过整顿了的,因而对于通常的观照者是陌生的。它迫使观众从另一个角度进入它;而审美过程在画框中开始,在那之外完成。不言而喻,这过程是不带有规定性方向的,它鼓励想象力与个人自我经验的再创造。”在他的《闻莺》中,主观化的自然将人包裹,整个场景也变得如梦境般轻盈,温润。

▲ 闻莺,布面油画,150×200cm,何多苓,2014年

对于上世纪40-50年代出生的人来说,他们可以阅读的文学作品多翻译自苏联。何多苓也是一样,俄罗斯文学作品对他的影响很大,还有俄罗斯的音乐和美术。2014年,何多苓进行了一次俄罗斯旅行。深深地被这座孕育了无数世界级大师的国度所感染。回国之后,他就开始了俄罗斯大师肖像系列的创作:“我感觉到俄罗斯的这些文学艺术大师都是从俄罗斯的森林中走出来的,俄罗斯的文化和俄罗斯的非常壮丽的森林有很密切的关系。” 

▲ 俄罗斯森林(白银时代),布面油画,150×200cm,何多苓,2014年

然而,森林就在那里,比树木更大,更模糊,更难以驾驭。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张祥龙在德国巴登-符腾堡州的图宾根大学访学时,也被校园旁被称为“美丽的山毛榉”自然公园所打动,他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德国能产生那么多伟大的诗人、音乐家和思想家,与这种清新雄浑的自然环境不无关系,它好像就是为古典音乐、古典哲学而天造地设的。”

▲ 俄罗斯森林,何多苓

相信何多苓在创作肖斯塔科维奇的肖像时,他的画室中一定播放着《第二号爵士组曲》中的“第二圆舞曲”。这首音乐的主调带有淡淡的忧伤,辅之以华尔兹曲式舒缓,慢慢通过松节油浸入画布。回顾肖斯塔科维奇的一生,他经历了十月革命、大清洗、二战、战后反犹太运动,但还是能从他的音乐中看到一颗纯真浪漫的心。诞生在严酷的作品,仍然压制不住乐曲中那种天才的灵感和深沉的力量。肖斯塔科维奇并没有表现个人的孤独与所遭遇的苦难,而是将整个时代的忧伤与苦难谱写成曲,鼓励那些在白桦林深处的灵魂。

▲ 俄罗斯森林(青铜时代)肖斯塔科维奇·等待,布面油画,150×200cm,何多苓,2016年

美国超验主义思想家、文学家、诗人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认为,人类世界的一切都是宇宙的一个缩影、万物在本质上是统一的:“世界将其自身缩小成为一滴露水”。他还提到艺术的美德在于超然(detachment):“在于将一个对象从令人尴尬的多样化中分离出来……因为每一件事物都有其中心本性的根源,当然也可以这样展示给我们以代表世界。”何多苓还未全部完成的俄罗斯大师系列作品,都带有艾默生所说的种超然的气质,将作品与周遭的环境分离。

诗人翟永明为这幅画创作了一首诗《阿赫玛托娃的漫步》:

她漫步到这片淡墨杉林

冷银色面孔,微蹙著眉

峭厉如割的寒风未见减退

从黃昏到暮色降临

她有一片赤诚要献出

灿烂如酒 ,卻无人认领

纤瘦犀利的身体里

是终日焚烧的香炉

芬芬,四溢,稀薄的颜色

我嗅出 我肯定:

她是,她永远是阿赫玛托娃

▲ 俄罗斯森林(白银时代)阿赫玛托娃·受伤,布面油画,150×200cm,何多苓,2016年

▲ 小翟,纸本炭笔,48 x 36 cm,何多苓,1988年

在何多苓《无顶之屋 No.2》中,可以看到了一堵墙将人和自然隔离了起来,在有人的一侧稀稀拉拉地生长着一些植物。可以说,没有自然的人是孤独的;而没有人的地方,自然也是孤独的。所以人和自然需要交流,这才能表明人是一种具有智慧的生物。

▲ 无顶之屋 No.2,布面油画,200×200cm,何多苓,2019年

何多苓在2019年创作的“野苑女墙“系列作品,内容就是人和自然。艺术家将对自然简单、朴素而又真诚的信仰,直观地展现在画布中。自然从来都不是公式,他是一种真实生活的载体;当你脱离自然时,各种奇怪的东西就会诞生,然后被它吞噬、折磨。纪伯伦曾说“每一粒种子都是一个渴望”,而城市的每一次扩张,都是对于希望的斩草除根。而在何多苓的笔下,他灵魂出窍版地跳出了他所生活的城市,将人、自然和时间重新连接到永恒。 

▲ 野苑女墙 No.1,布面油画,200×300cm,何多苓,2019年

▲ 野苑女墙 No.2,布面油画,200×300cm,何多苓,2019年

▲ 野苑女墙 No.3,布面油画,200×300cm,何多苓,2019年

“野苑女墙“系列作品不论是从表现上还是从技法上来说,看起来都是十分的简单。这幅画面的情节是和缓的、悠然地,人物是、优雅的,似乎是水做成的形象。正所谓“大道至简”,何多苓将自然事实与人性一些精神事实进行了统一,而美由此诞生。自然与人是何多苓艺术中的重要图式,也是他描述世界的方法:诗性的自然主义。

▲ 青年时代的何多苓

俄国文学评论家和小说家什克洛夫斯基(Viktor Shklovsky)在他的重要论文《作为手法的艺术》中说到:“那种被称为艺术的东西的存在正是为了唤回人对生活的感受,使人感受到事物,使石头更成其为石头。”但是悲哀的是,何多苓的画与其观看者的日常生活没有多少相似之处。因为不论是美术馆还是画廊大都开设在城市之中,所以观众基本上都是城市居民,乡村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用于度假的地点。被城市异化的居民习惯于购买刚劲水泥房作为投资,而不会回到荒凉的农场居住。所以我们要对何多苓的作品表示敬意,因为在某种程度这些画面告知我们自由生活的可能。

▲ 工作中的何多苓

纵观历史,可以看到真正伟大的艺术必须对大多数人具有“普遍的可理解性”(universally intelligible) ,而不是对少数人私下的深奥晦涩。在一个刮风的日子里,坐在郁郁青青的草地上,听着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你可能会体会到何多苓作画时的感受。当然,如果恰巧有一位妙龄女子从你身边走过,那就再好不过了。诗是自然,自然是诗。在自然中是安稳的、真实的,我们可以思考很多关于过去和未来的事情,思考什么是永恒与不朽。

希望那些伴随无数思想家、诗人和艺术家的自然,能够安好。

展览信息

《春风吹又生》——何多苓艺术大展

主办单位:澳门艺术博物馆、何多苓美术馆

协办单位:澳门基金会

支持单位:财团法人山艺术文教基金会策展人:姚风

艺术家:何多苓

展览时间:2020年11月7日—2021年3月21日

开幕时间:2020年11月6日

展览地点:澳门艺术博物馆(澳门新口岸冼星海大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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