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火到南!浅析全球首个NFT线下艺术展的利与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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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从北火到南!浅析全球首个NFT线下艺术大展的利与弊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上海站展览现场

从北京到上海,一场 NFT 艺术大展从北“火”到南,继北京UCCA Lab开幕后的又一站——上海站在上海敬华艺术空间开启。此次展览获得了艺术界和数字金融板块的广泛关注。其中法新社,SwissTV 瑞士电视台,德国主流日报、央视 CGTN、凤凰艺术、雅昌艺术网、网易艺术、罗博报告、在艺直播等到场采访报道。

▲ 来自彭博社Bloomberg的关于机密艺术展的报道

▲ 英国《金融时报》FT在英文版、中文版、微信、推特等不同平台发布关于加密艺术展的报道

▲ 英国《卫报》关于NFT的报道

▲ 法国《费加罗报》对“虚拟生境”加密艺术展的报道https://www.lefigaro.fr/culture/les-oeuvres-d-art-nft-arrivent-en-galerie-20210327

▲ 日本《美术手帖》对展览的报道

▲ 阿拉卡巴信息网关于展览的相关报道

更有不少重要的国外媒体也报道了此次展览,这足以看出这个 NFT 艺术大展不仅仅发声于中国,甚至也受到全球的广泛关注。到底是怎样的一场展览,能获得如此多的关注呢?

全民 NFT “艺术热”

继三月上旬佳士得的加密艺术拍卖后,加密艺术界此起彼伏。一级市场方面,NFT 艺术资产平台 FM Gallery 将于香港时间 2021 年 3 月 30 日 10am 正式发售 Fides 信念盲盒系列,支持 USDT 购买。该系列面向全球艺术品收藏者,限时独家发售。

▲ Pak《无题》2020年作

二级市场方面,佳士得计划将于 5 月 13 日的“21st Century Evening Sale”上拍卖 9 枚 CryptoPunk NFT;同为老牌拍卖行苏富比(Sotheby's)将于美国东部时间 4 月 12 日至 14 日在 Nifty Gateway 平台上举办首场 NFT 拍卖,将拍卖由数字艺术家 Pak 创作的 NFT 数字艺术品系列“The Fungible”;国内拍卖行永乐文化创始人赵旭近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永乐拍卖咨询了相关部门,计划在2021年春拍中策划一个加密艺术作品专场或专题,是对于艺术作品加密技术方面的尝试。通过传统拍卖形式,并以人民币或是其他法定货币正常结算。

▲ 村上隆与权威游戏机构Hoshimoto Hashimoto 一块制作的首个NFT作品

创作者方面,被誉为新波普艺术领军人物的日本潮流艺术家村上隆将其极具代表性的艺术图腾太阳花与 CryptoPunks 的元素相结合,推出NFT收藏品系列Murakami.Flower.Punk (M.F.P),在OpenSea上进行拍卖,每日将固定发放12 幅 NFT 作品,共 108 幅作品。

▲ 麦当劳法国分公司推出的NFT艺术作品

NFT 的“破圈”,麦当劳法国分公司的推特账号暗示将于 4 月 9 日推出基于其食品的 NFT 艺术作品,他们称之为“McDoNFT”,该系列 NFT 包含的食物为巨无霸、薯条和圣代等。必胜客加拿大公司(母公司是 Yum Brands!,Yum Brands!也是 Taco Bell 的母公司)推出了一款「像素化披萨」艺术品,并将其以 0.0001 ETH (约合 0.18 美元)的价格挂在了 NFT 交易平台 Rarible 上;美国娱乐杂志《花花公子(Playboy)》宣布与 Nifty Gateway 建立合作关系,将举办 NFT 艺术策展,首个合作的艺术家为数字拼贴画艺术家slimesunday;另外,VogueBusiness 已向多个行业消息来源确认,许多奢侈品时装公司即将发售 NFT。

以上仅是近一个月以来所发生的部分动态,可见 NFT 的穿透力以及资本力量的敏锐嗅觉。

专家们怎么说?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北京站论坛现场,BCA创始人孙博涵致辞,UCCA 报告厅

在北京站论坛中 BCA 创始人孙博涵从对目前NFT市场热潮的分析到讲述BCA的未来发展战略,以及本次展览的红蓝双色背后的寓意,“每个世纪的前二十年都会发生艺术领域的革命,我们希望这个展览会是本世纪艺术革命的开始。”

本次展览主题论坛由 UCCA 青年赞助人 Young Associates 支持,共同联合发起。在北京站加密艺术主题论坛中,由肖戈(凤凰艺术联合创始人、总编辑,凤凰卫视领客文化副总裁)主持,孙博涵、琴文、陈抱阳(艺术家&策展人)、在现场在进行了艺术向专题讨论,话题涵盖了好的加密艺术作品具备了什么样的特征,区块链技术的介入对传统画廊、艺术家、藏家的影响,以及加密艺术在未来的发展潜力。

▲ UCCA 青年赞助人、Young Associates 主理人Ann魏红箫的致辞,UCCA 报告厅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北京站艺术板块分享,从左至右:此次展览艺术顾问、凤凰艺术联合创始人、总编辑,凤凰卫视领客文化副总裁肖戈,此次展览策展人、出品人、BCA区块链艺术创始人兼CEO孙博涵,此次展览出品人、Web3 基金会中国社区负责人、Polkadot网络理事会成员Qinwen琴文,中央美术学院教师、艺术家陈抱阳,UCCA 报告厅

参展艺术家陈抱阳说:“每一个时代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是特殊的,会想呈现我们这个时代的艺术,这不代表否认过去的艺术形式,好的艺术总会是好的艺术。”肖戈提到了加密艺术的去中心化、开放性,以及参与者不分种族、国籍、性别等特点,尤其是女性艺术家在画廊体系中所面临的性别歧视和职业发展上的阻碍,以及加密艺术如何使女性艺术家拥有更加直接和平等的职业机会。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北京站艺术板块分享,凤凰艺术联合创始人、总编辑,此次展览的艺术顾问肖戈发言,UCCA 报告厅

孙博涵认为加密艺术发展轨迹与传统艺术的不同,会有更多的区块链的参与,并营造一个民主、自由的氛围,还分享了自己从美院学生到和自己瞻仰的艺术家同台,非常幸运能够借助区块链的机会,希望能够与大家共同营造一个符合区块链精神的加密艺术的圈子。琴文提到了未来艺术教育如何在发挥作用,并预告了未来与佳士得的合作。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北京站艺术向论坛,展览出品人、Web3基金会中国社区负责人、Polkadot网络理事会成员Qinwen琴文发言,UCCA 报告厅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北京站艺术板块分享,此次展览策展人、BCA区块链艺术创始人兼CEO孙博涵发言,UCCA 报告厅

科技向专题讨论由 Web3 基金会中国社区负责人、Polkadot  网络理事会成员、也是本次展览的联合出品人 Qinwen琴文主持,曹寅(数字文艺复兴基金会董事总经理)、孙铭(分布式资本合伙人兼总法律顾问)、平良雨晴(Incuba Alpha 基金创始人)就区块链的去中心化特点与艺术领域的艺术自治的问题,讨论了区块链艺术是否能够对艺术领域的去中心化带来正面影响,以及NFT概念对艺术领域的帮助。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北京站科技板块分享,从左至右:此次展览出品人、Web3 基金会中国社区负责人、Polkadot 网络理事会成员Qinwen琴文,数字文艺复兴基金会,董事总经理曹寅,Incuba Alpha基金创始人平良雨晴,Fenbushi Capital 合伙人/总法律顾问孙铭,UCCA 报告厅

曹寅分享了区块链艺术如何让他有机会支持一些以往被排除在艺术金字塔边缘、难以进入传统画廊体系视野的女性主义艺术家,通过收藏她们的作品,资助他们的创作,把她们推往国际艺术市场。

平良雨晴讲解了NFT在两个维度上影响了艺术市场。第一,NFT给艺术家带来了创作方式的改变,使得一些在传统艺术行业很难被非机构收藏的艺术品,可以在虚拟世界中被更容易地收藏,比如装置艺术通过VR技术被观看和收藏。第二个维度,NFT的无国界,易交易的特性也大大增加了虚拟/加密/数字艺术品交易的流动性。平良雨晴提到,区块链组织形式DAO(decentralized atonomy organization) 的形成,使得高价格的艺术品能够被一个收藏群体的成员来共同持有/收藏艺术品。集体收藏的形式也给艺术品后续的经营,可持续性发展带来了新的活力。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北京站科技板块分享,数字文艺复兴基金会董事总经理曹寅(左),Incuba Alpha基金创始人平良雨晴(右)发言,UCCA 报告厅

孙铭提到了 NFT 会影响金融、艺术圈子的门槛,预测未来艺术家与用户之间的界限会很模糊,艺术创作的概念也会变得不再这么单向。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北京站科技板块分享,分布式资本合伙人兼总法律顾问孙(右)铭发言,UCCA 报告厅

而在4月9日的上海站论坛中,艺术界和数字金融板块行业资深人士,就 NFT 发展现状以及方向、粉丝经济如何激活等问题展开了讨论。分别以“ NFT 和艺术颠覆还是破坏?”、“粉丝经济与 NFT”、“NFT的基础设施瓶颈会以什么形式解决”、“后稀缺时代和NFT的价格:为什么一副 NFT 数字作品价值数千万美元?”及“NFT 投资”五个主题进行了各方面的见解与探讨。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上海站论坛现场,上海敬华艺术空间

可以看出来不论是艺术圈还是金融圈的专家们对于 NFT 领域的投资方向还是众说纷纭。但不论怎样,NFT 始终是一个具有着巨大潜力的发展领域,也许未来,NFT 所能涉及的传统行业会不断增加,也就成为了一开始的小标题——“全民 NFT 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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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的 NFT 艺术市场短期被炒至火热,但对其安全性、盗版乱象的质疑亦从未少过,4越9日 BCA 于上海敬华空间举办的论坛中有所提及相关问题,BCA 创始人&CEO 兼本次展览策展人孙博涵提到关于传统艺术中的盗版现象同样也出现于 NFT 领域,但在 NFT 领域,区块链可解决时间戳的问题。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上海站论坛现场,孙博涵发言,上海敬华艺术空间

另外,关于这一点,Web3 基金会中国社区负责人、Polkadot网络理事会成员琴文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Qinwen琴文认为加密艺术的侵权不再只是停留于图像表层的侵权,而是更深层的源代码的知识产权侵权,应采用跨领域于人工智能等技术合作打假并健全法律建设。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上海站展览现场,展览出品人、Web3基金会中国社区负责人、Polkadot网络理事会成员Qinwen琴文在现场,上海敬华艺术空间

我们可以引出关于Metaverse的概念,这并非一个学术概念或技术。加密技术是未来构建Metaverse的底层架构,现有的NFT艺术市场是市场的细分领域,会相继出现,如数字文艺复兴基金会董事总经理曹寅所说,功能型(身份型、金融型)、游戏型、社交型及体育衍生IP等NFT。NFT的兼容性之强大在初创阶段便可见一斑,与DeFi等金融科技工具的结合从而达至数字金融的良性运作并非抽象可能。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上海站展览现场,上海敬华艺术空间

不过,实现Metaverse的最终形态达成最难以解决的痛点便是其经济系统,同时有基础设施建设、算力、存储和传输。另一阻碍因素为现有的弱交互技术。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北京站展览现场,由Metapurse 在2020年12月在Nifty Gateway以220万美元拍下的20件Beeple作品 《Everydays - The 2020 Collection》,UCCA Lab

二十一世纪的前两个十年似乎发动了第二次科技革命,NFT可以说是本次科技革命领跑者,一次全新的基于全球人类共识的认知体制。新事物的产生永远不乏意见不一的声音响起,如果得到51%的认证便是权威认证,最终会在争议中驱动人类社会的发展。在万年进化长河中经历数次认知革命,每一次的洗礼只有人类经得住时间博弈。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北京站展览现场,加密艺术里程碑式的作品《First Supper》,艺术家:Alotta Money, Blackboxdotart, Coldie, Connie Digital, Hackatao, Josie Bellini, Matt Kane, Mlibty, Rutger van der Tas, Shortcut, TwistedVacancy, VansDesign, and XCOPY.UCCA Lab

综上所述,NFT艺术的发展到底如何?未来在中国、在世界又会以怎样方式延续下去?NFT艺术的核心竞争力又是怎样?对此,“凤凰艺术”也邀请了四位不同行业、身份与视角的BCA创始人孙博涵,Web3基金会中国社区负责人、Polkadot网络理事会成员琴文,艺术媒体人、策展人肖戈及艺术家陈抱阳聊了聊他们对NFT艺术的见解与看法。

对话“凤凰艺术”

“凤凰艺术”对话孙博涵

(以下为了方便阅读,“凤凰艺术”= Q)

▲ 展览现场,此次展览策展人、BCA区块链艺术创始人兼CEO孙博涵接受“凤凰艺术”专访,UCCA Lab

Q:我们刚才看到的既有上链的作品,也有下链的作品。加密艺术的特点之一是去中心化,因为他好像不再需要上拍或者让画廊来代理,那么请问加密艺术在之后的发展过程中会不会被一些平台垄断,形成所谓的一二级市场?孙博涵:我觉得不一定,因为现在不同的艺术品会有不同的定位。它会针对不同的人群,呈现自己的风格。我觉得它的发展不是一种阻断或者是去中心化的逻辑。现在的加密艺术市场,比如像SuperRare这样的平台,还是有选择性和方向性的。我觉得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机构作为风向标去指引大家,也是合理的。所以我觉得最合理的状态一定是主体的去中心化和某些特殊环节的中心化相配合,从而达到一种合理的秩序。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上海站展览现场,上海敬华艺术空间

Q:您刚才说艺术品没有好与坏之分,只要自己喜欢就好,我也秉持这样的观点。那么在本次展览中,NFT技术在艺术领域的应用,这是否代表了艺术界将话语权下放,或者说更好地建立90年代以来提出的区块链技术不同的观念呢?

孙博涵:我觉得艺术是一个比较人性化的东西,我们寻找的是一个自己喜欢的艺术,而不是所谓的好的艺术。每个人的标准不同,这与不同的个性有关。

至于话语权的下放是需要过程的,它并不会完全颠覆原有的权利。现存的平台没有明确的主导性和绝对的话语权。但是我们还会看到Beeple这样的例子,所以我们只能说限制减少了,相对更加自由。当然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目前很难去制定标准。

Q:我们讲到说他大多聚焦于市场,请问NFT艺术是怎么在博物馆和美术馆这样的艺术机构中建立自身的收藏体系呢?可以从本次展览进行谈起。孙博涵:我觉得现在要谈建立体系的话还为时过早,因为加密艺术在中国的发展还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还需要很多的基础设施建设的完善来配合。由于平台建设领域的投资标的这个首要环节都很少,所以会对其他环节的发展形成很大阻碍。我们需要把更多作品呈现出来,然后吸引别人来买。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上海站展览现场,王鑫伟的作品《计算永无止境的无机物》,李海洋提供支持,上海敬华艺术空间

Q:关于吸引别人来买,其实就涉及到一个问题,就是说它的市场价值和艺术价值的错位。请问您觉得NFT艺术以后应该会选择一个怎样的方式来发展?

孙博涵:这个是会受到时间的限制。短期内有些非常离谱的价格,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泡沫就会破裂。

Q:是不是说NFT可以将艺术创作和上拍的门槛降低,实现“人人都是艺术家”?加上IT技术,这种现象又是否会破坏现有艺术市场的秩序呢?孙博涵:不会,因为上拍一定是有选择的,拍卖行不会愿意随便选择上拍作品,只能说人人都可以去成为创作者。你不可能人人的作品都可以上拍,这和你的职业有关。至于技术,它会促进效率的提升,产生新的可能性。我们现在的生活已经被互联网这种数字科技改变了很多,这个迟早会发生的。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北京站现场,此次展览策展人、BCA创始人孙博涵在现场导览,UCCA Lab

Q:根据NFT技术的上链过程,它的溯源可以得到很好的解读,但是其估值问题是否能够解决?还是说短期的套控反而会令它过分估值,比如具有5000幅画的一张图片,怎么就可以拍到5900多万?

孙博涵:这个事儿它短期推到这个阶段,一定是有合力的,就是说有很多不同类别的因素,并不是代表所有的作品都值很多钱。当然它的泡沫也与供需关系有关。但我现在确实觉得它的价格太高了。但是有些其他作品,尤其是中国艺术家创作的作品,现在的价格还普遍比较低,有很大提升空间。我觉得它会逐渐发展到一个合理的状态,现在的Beeple和中国艺术家有点像两个极端,他们都会逐渐向合理的方向发展。

Q:关于刚才你说的,中国加密艺术家的价值属于一个特别低的状态,那么作为一期投资来讲,这种洼地现象会不会对藏家形成一个好的影响?孙博涵:绝对是的,我看好这个市场。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上海站展览现场,上海敬华艺术空间

Q:您是否觉得,除了货币不能加密之外,所有的东西都能加密呢?

孙博涵:我不认为,我认为(NFT技术)它就原本的价值建立在实体物的基础上,作品的魅力在于实物本身。它实物的机理或者它实物所表达的东西本身,它是并不能代表区块链最原本的功能,所以说只有原生的,比如像论文,因为论文它是内容,它是一些创作的一个 IP和内容,它是可以完全数字化的东西,数字化以后它从写的字转化到什么载体是转变的,但是IP内容是不变的,这个是没问题的,如果你把都有数据原生的文件它是可以的。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上海站展览现场,上海敬华艺术空间

Q:那么你觉得现在目前具有艺术投资与收藏属性的NFT技术将来是否会发展相关的艺术消费商品?国内的消费盲盒存在不公布中奖率,有欺诈消费者的现象。NFT能够公开它的市场知名度以及价格进展,这样会不会从投资收藏扩展到更大的市场?孙博涵:会的,因为NFT也属于新消费领域。它投资的属性虽然有,但是更多还是取决于消费者是否喜欢这样做。这种喜欢可能源于一种从众心理,也可能源于一种内心习惯。

Q:请问币圈的市场情绪会不会影响NFT技术裹挟下的加密艺术?比如印度会立法禁止NFT,另外还有说目前国内的央行数字货币研究所等等。NFT艺术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因为一些政策而被叫停?

孙博涵:我觉得这个取决于怎么做,因为现在国家禁止的是法币与数字货币之间的关系。真正的数字货币已经被国家央行认定为将来可能成为的资产。但是在资产里面做投资,收益或亏损国家是不负责的。我不提倡用法律去做交易,或者说通过交易去非法集资。目前国家对这方面怎么界定也没有明确。其次,我们会逐渐引导法币购买合法数据。比如说去实现一些党建国家主题的宏大题材。现在有两个合作方在找我们做这个事,通过技术为这个行业带来更多的便捷,并提高效率,而不是说通过区块链技术去对非法集资赚别人的钱,这是我绝对不希望的。

凤凰艺术”对话琴文

(以下为了方便阅读,“凤凰艺术”= Q)

▲ 本次展览出品人,Web3基金会中国社区负责人、波卡网络理事会成员Qinwen琴文在Robert Alice项目创始人本杰明·根蒂利(Ben Gentilli)的实物装置加NFT数字艺术《心灵肖像(Portraits of a Mind)》前,接受“凤凰艺术”采访,UCCA Lab

Q:作为艺术作品而言,似乎将NFT的焦点大都聚焦于市场,您如何看待NFT怎样在博物馆、美术馆等艺术机构建立自身的收藏体系,可以从本次展览谈起吗?市场价值与美术价值的错位需要如何同步?

琴文:这个问题非常好。我们今年看到,比特币它作为一种新兴资产,被美国很多主流机构大幅购入,我觉得加密艺术与其类似。比特币经历12年之后开始被大家认可为一种价值存储;而加密艺术经过这次Beeple的sale,我相信很多博物馆和画廊以后会以拥有一个知名的加密艺术家作品而骄傲,并以此来吸引新一代的藏家和观众。

其次,至于技术问题,除了线上生态基础设施去中心化的艺术市场,我们也看到了新一代的美术馆的诞生。我们以往谈博物馆是线下的体系,现在因为疫情或者说crypto native加密人生,这也会是一种新的机会和格局,大家也许会更有兴趣通过线上的方式去体验这种展览。此外,因为可能加密新时代的人们更享受在虚拟世界中去做社交。

另外关于画廊体系,我认为这个存在不是排他性的。巨头画廊可以和那些已经有所成就,被市场认可的加密艺术家携手合作,让加密艺术走向一个更新的高度,被更多的受众所了解。同时,他们也会与更多的品牌合作,去推广知名度。所以我觉得在未来,会有更多的传统的线下美术馆,像传统金融机构接受虚拟货币那样去收藏购买加密艺术,来吸引新一代的藏家走进美术馆,同时的话促进线上博物馆的发展。

Q:机器人索菲亚周三下周三竞拍,NFT使得艺术创作与上拍市场门槛降低,“人人都是艺术家”是否会打乱艺术市场秩序?(画廊、艺博会、拍卖行建立的市场秩序)

琴文: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们今天有一些作品可能是AI创作的,比如marking xmen,一幅52分钟的由Gan training创作的作品。一两年前讨论的关于AI是否会取代人类从事艺术创作等各种问题,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社会反思。从某种程度来讲,艺术自古至今以来都是一个比较小众,由部分人决定市场规则的事情。通过互联网,我们也可以看到艺术的民主性质。比如RTC internet ,他连通了艺术家和买家,同时会有中间服务商来收取一定的佣金,所以线上也是一个大家打造accessibility的关键。

因为有了技术,每个人都有了表达和创作的权利。通过技术媒介,你可以通过简单的拖拽,创造出可以表达自己想法的作品。这个时候我们也许会有疑问,即什么是真正的艺术。其实,和传统艺术市场一样,艺术是需要经过筛选的。筛选者可能是比较权威的机构,比如说像佳士得,通过市场价格来对其艺术性进行一个认可。除了民主的创作权之外,科技还赋予了大家更加民主化的交易购买的权利。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艺术家,真正好的艺术需要权威机构的认可,也需要大众的认可。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上海站展览现场,上海敬华艺术空间

Q:NFT技术是一项十分得力的工具,之后在其他领域会有哪些应用?

琴文:其实如果我们回看区块链的发展史,从08年的比特币到15年的以太坊,这两代公链,包括现在的各种公链,解放的都是 developer工程师的创造力。这个时间段大家都是在做底层的基础设施建设,比如apple store或者Linux这样的操作系统。当基础设施建设完善之后,接下来就是做各种应用。我们今天的加密艺术和各种去中心化的 dapp 就如同苹果apple store里的各式应用。

所以说,我们近几个月对于NFT热潮的探讨,解放的是creator走向音乐,艺术,体育等文化领域的创造力。所以说他只是一个工具,并且辐射到了我们刚刚所提到的更广阔的领域,比如说IP知识产权的保护。此外,一些传统线下资产可能会通过通过NFT这样一个非同质化的特殊渠道和形态转移到线上。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数字化的时代中,我们每天都在产生各种各样的数据,它都会成为不同程度的数字资产来进行交易,甚至我们可以把自己的东西都打包在一个NFT中留给后人。所以我觉得,它是随着科技发展水平变成一个可确定的数字资产,由此引申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凤凰艺术”对话肖戈

(以下为了方便阅读,“凤凰艺术”= Q)

▲ 展览现场,此次展览的艺术顾问、凤凰艺术联合创始人、总编辑肖戈接受“凤凰艺术”专访,UCCA Lab

Q:您能否根据此次展览,谈谈 NFT艺术?

肖戈:很多人还不太了解加密艺术,或者说看不懂什么是 NFT 艺术。从艺术发展的角度来讲,加密艺术是整个艺术生态领域的一次革命,就像之前在论坛上所说的,这种革命性不仅仅是艺术创作形式或媒介上的,而是相对于整个艺术产业链的。因为区块链技术的去中心化、开放性、透明化、不可复制和不可替代性,使得“人人都是艺术家”成为了可能。试想谁都可以来到区块链社区平台上,艺术家通过各种平台进入到区块链公链上展示自己的艺术作品,与被自己作品所吸引的藏家群体直接接触,这预示着数字化艺术的民主时代到来了。

相对于传统的艺术生态链,比如要通过一级市场、二级市场这些中介,艺术家才能够接触到艺术市场,进入艺术品交易,那么加密艺术的出现就会产生新的生态系统,带来新的生产关系。加密艺术是跨地域、跨国籍、跨种族、跨性别的。NFT 既优化了艺术品交易模式,解决了艺术品定价、中介信用等问题,对艺术作品的版权溯源,保护艺术家的知识产权、可复制性等问题,都具重要意义。

实际上,数字艺术在过去的几十年内,在艺术市场方面一直不太景气,而加密艺术将改变这一现状。当下千禧年一代的年轻人生活的模式几乎都是在云端和电脑上,操作各种软件方面驾轻就熟,他们的创作模式会越来越趋向于 NFT 艺术的创作模式。当然,加密艺术并不能取代传统艺术,只是相互补充。因为艺术毕竟还是需要亲自去感受,亲自去触摸的,线下作品的物理性依然需要存在。NFT 艺术是对传统艺术生态的补充与优化。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上海站展览现场,上海敬华艺术空间

至于加密艺术的未来,众说纷纭。Beeple 在佳士得的天价拍卖,一方面使得 NFT 成为全球艺术热潮,一方面又让人担心这是否是泡沫、炒作,或者是昙花一现。我觉得加密艺术不会是时髦,一闪而过的流行事物,NFT 是属于未来的。因为它是符合互联网时代精神的,当下的创作形式和社交模式是非常契合加密艺术的开放性、社群性、全球化的形态,所以 NFT 在存在模式上是可以持续发展的。

就如同区块链技术能否取代法币,这么多年来争议不断,但事实上是并存的,法币也不会被数字货币所替代。对于艺术领域而言也是同理,线上线下可以是并行的。另外,各个国家对于虚拟货币的政策不同,这对于 NFT 艺术的发展也会有不同程度的影响。

我个人认为,这个展览在这个时候推出很有意义,因为孙博涵、琴文等,他们从2018年就开始投身于区块链与艺术结合的工作,这是他们的爱好。他们在那段时候推广加密艺术,尝试与各种机构合作,当时在别人眼里觉得他们只是年轻人玩票,他们经常是得不到理解与支持的,但可贵的是他们坚持下来了。

这个展览是去从2020年9月开始筹备,今年由于佳士得进军 NFT 艺术,使得加密艺术在全球火爆出圈,成为热议话题,正是因为这样的轰动使得这个展览得到了极大的关注。但这绝对不是那些投机之人想要坐上的挣快钱的马车,而是这些年轻人多年来的情怀与储备。他们是真的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才会在对的时间爆发出对的东西来。包括当下全球 NFT 的火爆也是多年来区块链艺术市场的积累所引发的,疫情时代使得越来越多的人进入云端,也使得加密艺术市场交易越来越活跃,总体大趋势所致一定会引爆,掀起高潮。所以,这些曾经不被人理解的年轻人也是幸运的。

今天,一些到场记者也表示,疫情以来从来没有在北京见到人气如此之旺的展览现场,说明展览是成功的。我们也看到很多人虽然不能马上接受 NFT,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推广,相信会有更多人加入到加密艺术的队伍中来。未来是开放的,时间会给出最好的答案。

“凤凰艺术”对话陈抱阳

(以下为了方便阅读,“凤凰艺术”= Q)

Q:您作为艺术家怎么看待NFT艺术及此次展览?

陈抱阳:“虚拟生境”展览让更多的人认识加密艺术,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来做这件事情,大致可以分为三个类别:技术/平台/市场管理者、艺术/创作/生产者、购买/收藏/消费者。我们语言上所讨论的加密艺术,其实是通过一种手段做出来的艺术,或是将技术本身(例如讨论币、链和社会关系)作为主体的作品。还包括一种将艺术作品上传到NFT平台进行拍卖的方式得以产生的加密艺术。NFT 艺术诞生的网络平台和它自身的虚拟性质与其交易形式使用的虚拟货币共同组成的一串闭环恰恰符合当下这个时代人们的生活方式。新一代人对虚拟的产品接受度日益提高,认为 NFT 艺术是一件非常酷的事情,甚至超越实体的物,它符合快销的辩题,并能够将新新人群导向艺术市场。

▲ “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展览现场,陈抱阳关于区块链主题创作的VR装置作品《仿生人会梦见电子奶牛吗》

这几年同样火热的AI和各类虚拟现实技术已有几十年的发展历史,它们已足够成熟到成为艺术家创作的手段。而区块链非常年轻,仅有十几年的技术,还停留在技术概念推演,并不足以提供艺术家进行创作。但是,从近十年区块链的发展中,我们可以观察到人们不断在创造乌托邦,而后又被另一些人的贪婪摧毁,这是循环往复的过程。区块链使得人们对乌托邦的追求与人性中天生的占有欲产生对抗,并且表达的淋漓尽致,这些便给艺术家提供了创作的画布。人心所向喜好各有不同,时代繁荣影响下新兴艺术门类需要艺术家创作出足够引人深思的加密艺术作品才能使NFT艺术发展的更好。

关于“NFT 艺术/加密艺术”这个名称,我更想称之为“算力艺术”,因为世界在转向算力时代,区块链将算力这件事情拉到我们的身边(例如电脑很旧文件就会很慢打开),现在这个问题被一种更激烈的方式传递给了大众,即:算力是什么?这是很重要、值得思考的。另外,最近 NFT 的火热也为我们再次展示了大众媒介在技术发展中扮演的角色的重要性。一方面,媒介与科技狂热者为我们不断创造“这个技术是跨时代的”梦想。另一方面,大众媒介对信息不断组装的过程中,形成一个个信息的筛子,让普通人更难了解到技术的内在。

这场名为“虚拟生境——镜中迷因可曾见”的双城展,究竟为我们带来了什么?NFT 的全球火爆无疑正改变着艺术的价值与生态,如同在万年进化长河中所经历的数次认知革命,每一次的洗礼都使智人更加完善,因为只有人类经得住时间的博弈。

展览信息

虚拟生境·Virtual Niche

加密艺术双城展开幕

展览时间:3月26日- 4月4日

展览地点:北京 UCCA Lab

展览时间:4月9日- 4月11日

展览地点:上海 敬华艺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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