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关于杨明义的讨论:幸好有你让我体会别梦一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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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心帆飞扬——杨明义的江河湖海艺术回顾展”在苏州金鸡湖美术馆开展。这是迄今为止杨明义最完整的一次大型个人艺术回顾展,展览集中展出了杨明义近180件,时间跨度从1961-2021年半个世纪的各个时期绘画作品。

1978年,杨明义为了创作《水乡节日》,偶然发现了早已被遗忘的充满乡土情调和古典水乡韵味的周庄。杨明义是发现周庄第一人,更是让周庄与艺术相遇的伯乐。

没有杨明义的极力推荐,就不会有陈逸飞的《故乡的回忆——双桥》,也不会有吴冠中的周庄写生和一系列名作,更不会有现在这座有“中国第一水乡”之誉的文化旅游名城。之后,杨明义又在偶然的机会里发现了正仪,并且在40多度高温下完成了一张13.4米长的写生长卷。正因为艺术家对水乡古镇美的发现发掘和不断的传播,使得江南这些水乡古镇成为代表江南文化的精神家园,吸引着全世界寻踪者蜂拥而至。

▲ 《水乡节日》

此次“心帆飞扬——杨明义的江河湖海艺术回顾展”展览由中国著名艺术史学者、当代艺术评论家尹吉男教授担任策展人,这让展览具有了浓郁的学术研究气质。展览从“走近杨明义”“从苏州出发”“发现水乡”“观沧海”“沧海归来重读水”五个角度,通过杨明义与其他艺术家的交流、对古代绘画的临摹、对艺术的探索等多个板块,除了绘画作品之外还展示了绘画工具、信件、证件、文学书籍、画册等文献与实物,全面展示了杨明义的人生轨迹与艺术探索。

策展人尹吉男表示,展览的主题“心帆飞扬——杨明义的江河湖海”是以水取喻。“江河”指代的是中国本土,“湖海”指代的是中国及其连接的外部世界,而“飞扬的心帆”,铸就了人生和艺术的江河湖海。

开幕式上,苏州工业园区宣传和统战部副部长殷卫东谈到,“在作为江南文化最具代表性的城市,苏州是中国人心目中最具诗意和最向往的地方之一。把'画江南作为一生使命'的著名中国画家杨明义,将其迄今为止最完整、规模最大的个人艺术展呈现给家乡苏州,本次展览也是园区以'江南文化'为主题推出的年度重磅大展。杨明义在其60余年的创作生涯中,始终以江南的秀美水乡、人文传统作为艺术创作的主体元素,通过拓展国际艺术视野,艺术家将中西方审美理念相结合,其温润雅致而又突破传统的水墨画作深得国内外艺术界的高度评价和广泛赞誉,形成了水墨画独特的'江南密码。""

▲ “心帆飞扬——杨明义的江河湖海艺术回顾展”开幕式现场,苏州工业园区宣传和统战部副部长殷卫东致辞

江苏省中国画协会会长高云代表江苏省中国画协会向杨明义表示热烈的祝贺,他认为杨明义是天才型的画家。继承创造型的画家是继承了中国精神、中国格调和中国审美,在表现语言上创造了独树一帜的风格。将来的中国画发展方向就是架起一座融通的桥梁,把东西方的精神和审美结合起来,杨明义在这一点做的很好 ,令人尊敬。同时,从美术史的角度来看,杨明义开创的绘画方法,是具有开天辟地的意义,对于作品的研究还需要加强。终有一天,历史会告诉我们杨明义是中国水墨艺术发展的一座高峰,他创作的作品终将会让世人仰望。

▲ 全国中国画学会副会长、江苏省中国画学会会长高云在展览开幕式上发言

可以说,杨明义几乎链接了同时代所有的艺术大师,展出的作品见证了艺术观念与社会文化的起伏变革。在展览同期,多位重要学者、艺术家与杨明义的挚交齐聚美术馆,在一场关于杨明义的研讨会中再次深入讨论杨明义与他的江河湖海。

下面是“凤凰艺术”为您带来的研讨会实录。(因篇幅有限,部分文字有删减)

▲ 展览研讨会现场

策展人尹吉男

很高兴给杨老师策划这样一场展览。我们按照年龄或者展览的核心程度来讲先让杨老师说几句。他现在也变成了一个客观的观众,我特别想听杨老师对这个展览怎么看,以及如何看你的作品。

艺术家杨明义

我又在局内又在局外。我是一个苏州市长大的画画人,所以这次展览其实也是重新来看自己的一生,到底经过了多少大的时代变革。改革开放以后,我的心都飞出去了,想去看看世界到底怎么样,世界上的艺术到底怎么样,后来学了很多东西重新回到家乡和祖国。

我希望大家在研讨会上可以对我进一步帮助,我新的人生阶段又开始了。如何在晚年将自己对家乡、国家和中国共产党的感情表现在我的艺术作品中,这对我来讲是很重要的。艺术像魔鬼一样揪着大家的心,我也是晚上画画都睡不了。我后来在南京长江大桥画了一张《韶山红日》,郭沫若看了都讲好。

所以我觉得不管在什么时候我的画笔都没有放下,在美国的时候生活比较艰苦,但是也没有一天放下。我没有什么大的天资,但我是一名很努力的画家。这次请各位来对我批评指教,让我在晚年更上一层楼。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何家英

这个回顾展正是在建党百年的时刻以一种自己的艺术成就的方式展现了中国变迁的历史和个人成长的历史,也能从这里看出杨老师对国家无比的热爱。

这个回顾展做得非常精彩,首先说布展,展陈很有今天的时代气息,做得很漂亮。尹老师的策展选择也是特别精彩的,这个展览完全颠覆了我们过去对杨老师的印象,要更加地丰富、精彩。

杨老师出生在苏州,是苏州本土的画家,对苏州的理解是从骨子里所带有的一份乡情,而且会发现他从小学已经凸显出了他在绘画上的天赋,这种天赋不是读万卷书、走万里路就能够有的,他是天生具有对美的感受力。

▲ 展览现场

而且我觉得特别幸运的是他赶上了具有美的时代,具有美的生活的时代。那个时候的苏州,那些苏州的姑娘们穿的着装是多么的优美,那句“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是离不开这些姑娘的的装扮。所以人的问题很重要,而且我们会看到杨老师对那个时代的人物、景色的挖掘是那么真挚、朴实和动人。那些版画中的人物被很朴实地安置,但是人物的造型、美感以及艺术家对色彩的理解都那么动人,这股最朴实和最真诚的对美的发现都是在美学领域里是最核心、最根本的东西。

这些水墨画都能看出他的脉络,会告诉我们如何面对生活的问题。里面既有从生活当中所激发的创作灵感和审美情感,也有独到的对自然升华的审美高度。杨老师是一位具有诗心的艺术家,所有的东西都发自他内心的诗心。以诗人的心、眼睛看待生活,因此他会把生活升华,并呈现给我们一个诗意的苏州。

李可染画院院长李庚

我进到这个展览中就像进到了梦里一样。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杨先生的真迹,以前都是在宣传片和杂志上看。我的哥哥和父亲都是杨先生的热爱者和崇拜者,因为他在中国水墨画上的个性飞扬,对家乡的热爱以及对水墨的应用都是为中国当代美术画上了很重的一笔。

我特别重视能够在当代水墨领域驰骋的艺术家,杨先生在这方面确实是非常重要。这个展览给我带来非常大的震撼,正如何家英主席所说的,他的原作跟一般的作品是不能相提并论,这些海外的作品更使我加深了对杨先生的崇敬,很了不起。这里面所具备的因素需要有对绘画的热爱、对家乡的情深和对中国绘画、传统绘画的理解,而又从中走出自己的路——这是要耗费人一生的精力。

▲ 《日出之城》

杨先生在水墨两个境界之中达到了一个令人非常兴奋的高度和深度。首先是我们看到的版画,那么深入人心、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国人众所周知的创作者,这使我们看到一种非常亲切的60年代、70年代、80年代的气象。这里杨先生的追求又使我们感到一种喜悦,和艺术家的艰苦所带来的一种成就。

同时,我也注意到杨先生到达美国的这件事情,这又是一种必然和特殊的例外。在研究美术史和历史时会有这样一个现象:对称。在希腊或罗马文明发展的同时我们也会看到欧洲半岛国家的问题辐射到土耳其和伊朗,那边的文化也会如此。因此杨先生在美国的经历我感觉到了一种对称性。

中国画家带着自己的绘画语言到另外一个国家,这是中国历史上非常重要的环节要素。包括陈丹青先生和陈逸飞先生,在纽约和他们相遇的时候感觉到他们都带着自己的一种情怀而去,同时又带着一种东西回到中国,就如同杨先生把中国的水乡带到彼岸,在那里产生了一种对称的效应。

艺术家沈勤

只要一想到苏州我就想到杨老师的画,这次看到这么多的原作杨老师给我的感觉是进退有据、收放自如。尤其是这几张水墨的处理,因为水墨要画写实的东西特别不容易。其实我们如今的视觉都被现代主义改变过,但我从杨老师的画中自己也得到印证:譬如画大面水的时候线条像刀锋一样,而不是用传统的利透纸背的线条。

艺术家陈逸鸣

这些年我和陈逸飞以及杨老师从纽约相识到现在确实有一段比较艰苦的日子,在那段日子里我们相互鼓励、扶持、支持。从杨老师的作品来看,中国画家到了国外都是画中国的题材,我哥哥一开始是说一定要画中国题材。杨老师带着一种很强烈的创作热情、梦想,以及对江南的情怀进行创作。而我们跟着杨老师的小船进周庄的场景和心情还是历历在目的。这是一种对事业的追求,无论在国外还是国内这条线一直是贯穿在杨老师整个艺术生涯当中。这场展览是一个小结,杨老师接下来还有很多年可以画。这是目前为止最大的展览,我们还希望看到更大的展览,衷心祝贺杨老师,祝福画展圆满成功。

南京金陵美术馆馆长刘春杰

今天第一次看到杨老师这么多的水印木刻,原来只看到过大的印刷品,今天看到的是小尺寸、大作品、大胸怀。原作在几十年以后还这么有震撼力,这是给我的第一印象。

我来了苏州后一直在琢磨杨老师的朴素,无论从待人接物还是穿衣打扮上,出国留洋、出了名的艺术家中还能保持这么淳朴的人已经不常见了。画面和人的朴素是很难得的,这是特别钦佩的地方。

看到展览近期的作品非常感动,画的题材、手法跟以前有不一样的地方,但是这种情感仍然能够找到杨老师六七十年代的影子,画面让我感觉特别震撼。后来我走近了一看点缀的红色人物是我们都熟悉的人物,技法也是我们熟悉的,但是把亲情、感情和艺术融合得这么好,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个画面有大气、苍凉的美,朴素仍然可以很强大,朴素仍然可以战胜很多非朴素的场面或者是外表。

著名电视人《苏园六纪》、《苏州水》纪录片导演刘郎

当水泥的森林正野蛮生长,当昔日的老窝移为平地,我不知道还有哪里可以安放仅剩的乡愁,可以去做诗意的栖居。当古老的石桥逐渐消失,当家乡的炊烟永远散去,我不知道还有那里可以找到水乡的旧影,可以搜寻江南的景意。幸好有你让我重回儿时岁月,幸好有你让我体会别梦一醒,我被你深深打动,因为又看到原水浮村,又看到了烟雨迷离,更因为这片虚静的水乡让我们能见大义。也许是昨日的挽歌有诸多的细节,却也有几分唏嘘,也许是明天的憧憬有诸多期盼,却也有几分迟疑能不能实现。不该失去的已经失去,应当珍惜的更该珍惜,只有年轻的心灵才会发现至美,只有虚静的世界才是有依之地,这正是画家以水墨呈现的大意,这正是画家以画笔涂成的境遇。

水是灵魂的祝酒,乡是毕生的主题,感谢你能见大义的画家让我们在水的意象当中心神双畅,让我们在美的长廊里百感交集。画家有意怀云水,水韵有百变之奇,人生的大义在这里交集,艺术的大义在这里交集,正因为在这里能见大义,所以我要说一声谢谢你,我的朋友,我们的朋友杨明义。

亚洲艺术周执行主席杜平

杨老师本身特别爱研究商周的礼器,所以对金文非常了解。除了现场看到了杨老师水乡的画,他的书法也很棒。我认为他创作的字体叫“杨体”,因为他将对艺术品的狂热转化成自己创作艺术的动力。杨老师的绘画带着一种爱,这种爱不光是对江南水乡的爱,还有一种对故人的爱。

▲ 展览现场

杨老师能拿出许多五六十年代的手稿,这让我特别惊讶。同时,他不光是中国水乡题材,每年都有计划在各地游历创作了一些新的画作。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能爬在将近两三米高的梯子上,我站在那个梯子上都有点晕,他为了俯瞰的视角画画,不分日夜,这对艺术的痴迷和投入是非常让我们敬佩的。

杨老师作为一名艺术家带动了一群艺术家热爱一个城市,发现了周庄,这是文化跟旅游最先行者。他的出现改变了一个城市的面貌,让人认知到了东方的威尼斯。

艺术史学家、红砖美术馆高级策展人乔纳斯·斯坦普

杨明义的视觉语言是很特殊的,画面中的透视是到处流动的。我觉得杨明义在绘画过程中不仅是一位艺术家,也是以一个观者的视角作画的。他的艺术语言的表达是可以倾听的。

其实语言转化的过程中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变化,比如说我在说法语的时候翻译说成中文,里面其实有很多的变化。我其实更喜欢书写,而不是那么擅长用语言表达。在书写的过程中你的语言文字是有时间性的,杨明义的绘画里时间性是很强的,一定要给予他时间。杨明义的绘画需要我们花时间驻足去思考,而不是走马观花的作品。它涉及到情感,并将艺术家的情感与我们相连,将他的观看方式与我们的想象力相连接,这一切在一种静谧中表现出来。

杨明义画中沉默静止的感觉和莫兰迪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他的静中是有动感的,也是与观众的视角共同作用的。他是将观者引导入他的绘画中,带着我们去走近他的绘画、思想和灵魂。我感觉他触碰到了苏州或者他所画到了水乡的灵魂深处,呈现出一种永久性的图象。

总而言之,他触及了绘画本质的感觉。我为这个展览写了一篇文章,大家有时间可以看一下。口头表达和书面的书写是不同的。谢谢大家!

中国画学会副会长刘国辉

如果中国要选出一位最能表现苏州的画家,那么只有杨明义。因为他具有更鲜明的特色,他把苏州的山山水水、房屋和小桥表示到骨子里,那种精神里面深处的、几乎只有小说家才能描写出的东西被杨明义用绘画表现出来了。从这点来讲,他是不可代替的。

画苏州小桥流水的很多,但是画得最好的人仍然是他。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些画桥、画水的,那都是有情有意,有历史的回顾,里面有说不尽的故事,只有深深爱着的人才能表达出来的。他画出来的东西是很甜美的,几乎是没有画家能够代替的。

他的画里面很干净,黑白灰处理得很好,小桥流水那些画里几乎没有一根线多,也没有一根线少,这就是版画家所具有的特色。和其他的山水画家不一样,他是很精炼的,只有学过版画的人才能做到的。杨明义对江南水乡的领悟可以说是人类艺术的瑰宝,这些作品会征服人。

此外,他对人有情有义。他手里有很多老画家的题字画,其实都不是在那些画家最辉煌的时候和人家进行交往,而是在人家困难的时候接待人家,给人家温暖,所以人家愿意留下字给他。就这一点讲是杨明义超人的感情,这种感情是非常不容易的。

苏州画廊协会会长、近现代书画收藏家包铭山

杨老师为人很好,很有情义而且特别专心,不管是去美国还是回来到苏州画院还是在北京,到哪里都没有忘记画自己的家乡。杨老师这次的画展是他一生极大的展览,他的专一造成了他的成功。

改革开放到这段时间,杨老师大胆创新,画日新月异祖国恢宏的江南水乡,给大家看到了很震撼的一面。今天的展览特别好的是人和画都非常丰富,给苏州肯定会留下很大的财富,不管杨老师的人还是作品以后肯定会传世的。

此次杨明义画展空间设计王辉

一个艺术家用一生的时间画一个特殊的空间,我当时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在想,怎么样将空间不只是献给杨老师,也是献给观众。观众如何在空间里能够有时间待下来好好地看展览,好好地欣赏杨老师的画作,这是作为一个设计师最本分的事情。

尹老师把展览的格调定得非常大气,心帆飞扬。这四个字当时第一次听到以后觉得特别对景,一是跟杨老师的“杨”字有谐音,可能更重要地是说明了杨老师至今一种积极、乐观、有激情和永远年轻的心态,这也影响了我如何让空间给大家感觉有一种正能量。

用另外四个字“江河湖海”,我刚开始接这个事情的在想杨老师是苏州人,马上想到苏州园林、小桥流水的事情,杨老师既是苏州的画家,又是超越苏州的画家,因为他有广阔的视野也有人生的阅历。在这样的年龄和岁数上如何用空间的格局重新界定杨老师,这对我来说有一定的压力。

我作为一个设计师很难用语言表达对杨老师的致敬,我觉得通过做这个项目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虽然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在人生艺术流程五六十年里,仿佛命定了有一条相对来说比较稳定的轴线,虽然他在不断跳跃,也想跃出这个局限,包括杨老师也觉得艺术还是要不断地超越。当代艺术对杨老师的挑战是更大的,杨老师有自我的自信给我一个很大的教义。

上海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原副院长,上海文化研究中心首席专家何建华

我评议杨老师主要关注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关于江南文化的认知体系,现在要讲好中国故事要讲一个认知体系,所以江南文化现在倍受关注,有历史渊源也有现实的需求。因为从唐宋以来江南成为复苏之地。改革开放以后这里又发展得很快,现在因为要跟世界对话,尤其是长三角一带的学者认为江南经济社会发展和江南文化是容易跟世界对话的品牌,可能外国人认为更好地理解和接受这块。江南具有区域性也具有民族性和国际性。

习总书记在上海工作提出了江南文化、红色文化、海派文化,现在上海市委书记包括现在上海学界认为应该是江南文化包含海派文化,或者海派文化是江南文化的一个现代体现,所以根还是在江南。

在认知江南和江南文化中,我个人的观察认为是从水墨江南开始的,水墨江南也就是从杨老师这边开始。明义老师对江南这片土地尤其对苏州的认识是非常深刻的,所以他画的江南就能够把江南最本真用水墨的方式展现出来。

关于展览

心帆飞扬——杨明义的江河湖海艺术回顾展

展览时间:2021年6月27日-2021年10月10日

展览地点:苏州工业园区公共文化中心•金鸡湖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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