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成都双年展美术馆馆长峰会究竟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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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市美术馆A区(成都市天府美术馆)

▲ 成都市美术馆B区(成都市当代艺术馆)

本次美术馆馆长峰会由成都画院(成都市美术馆)主办,由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张子康教授主持,成都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刘霞,中共成都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成都市文广旅局党组书记李川,2021成都双年展学术委员会主任吕澎,成都画院(成都市美术馆)党支部书记、副院长何红英等嘉宾也参与了此次峰会。

▲ 2021成都双年展美术馆馆长峰会海报

本次双年展的展陈面积超2.4万平米,两座高规格建设的成都市美术馆A区(成都市天府美术馆)、成都市美术馆B区(成都市当代艺术馆)将成为成都乃至西南地区的文化新地标。因此,为了让这两座美术馆在未来更好地发展,峰会上发言的各位嘉宾围绕各自机构藏品研究、展览策划、公共服务问题发表了演讲,探讨了美术馆在促进文化艺术生态健康发展中发挥的重要作用。

张子康教授在欢迎辞中表示,新冠疫情的全球流行为世界各国的美术馆行业带来重重挑战。在困境中生存、维持并保有活力的美术馆,一方面需积极地应对本就初见端倪的问题,另一方面则要对美术馆在未来的角色展开更为广阔的思辨与实验。这就要求我们在重新审视美术馆基本职能的同时,还应顺应社会需求、跨越学科隔阂,并拓宽美术馆场域的边界。因此,峰会不仅是为中国的美术馆事业的发展提供可借鉴的先进观念和有效实践,更为重要的是针对全球美术馆行业的共通问题提供中国角度的创新思考与可行办法。

▲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2021成都双年展“未然共思”学术峰会版块联合策划人张子康主持峰会,并发表欢迎致辞

成都市政府副秘书长刘霞对于成都市美术馆和博物馆的发展进行了介绍,她指出天府美术馆和当代艺术馆的落成极大地丰富了成都市民的文化艺术生活,提升了生活美学高度。

▲ 成都市政府副秘书长刘霞发言

她介绍成都的历史:“成都是首批中国历史文化名城,有着4500多年文明史和2300多年建城史,素有“天府之国”的美誉。历经数千年演进,吮吸和传承巴蜀文明精髓,融合多元文化,积淀出具有鲜明成都印记、充满智慧光辉的天府文化。”

▲ 一千多年前建在成都的西蜀翰林院被认为是中国古代第一所官办画院

▲ 宽窄巷子口的一座清末民初的四合院见证了成都40年来的发展

2021成都双年展呈现了一场超融合、打破文化疆界的公园城市艺术盛典,为天府文化增添了新内涵,展现出了艺术与城市交融并茂的大美格局。本次美术馆馆长峰会作为成都双年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将是一场思想艺术的碰撞,也是一次合作共赢的分享,更是一次友谊之桥的搭建,将有力推动美术馆之间的交流合作,提升成都美术馆的全球视野。

▲ 成都市美术馆A区(成都市天府美术馆)总面积近4万平方米,展陈面积近1.3万平方米,拥有13个专业展厅、4个公教空间、2个学术报告厅及6个专业艺术库区

▲ 成都市美术馆B区(成都市当代艺术馆)总面积近3.3万平方米,展陈面积超1万平方米,拥有8个专业展厅、3个公教空间、2个专业艺术库区、1个影像放映厅及多个多样态的时尚艺术空间

成都画院(成都市美术馆)党支部书记、副院长何红英发表了题为《成都市美术馆的态度——成都市美术馆新馆介绍及未来学术方向构想》的主旨演讲,从三个方面对成都本土的美术馆发展及艺术生态进行了系统的介绍。

▲ 2021成都双年展主办方成都画院(成都市美术馆)党支部书记、副院长何红英发言

1998年,成都画院将部分画家工作室改建为展览室,成立了成都画院美术馆。2010年成都画院美术馆加挂成都市美术馆的牌子,发展为画院与美术馆合属办公的模式。

何红英表示:“成都画院见证了成都和四川乃至中国改革开放以来艺术的蓬勃发展,在未来我们将以成都美术馆的力量持续推动城市精神的不断凝聚,我们期望能够成长为优秀的城市美术馆。不仅要立足地域美术史的深度挖掘,还要助力本土艺术家走向世界,这里不仅是文化知识的生产场所,更是思想碰撞、精神交流的开放平台。” 

作为服务公众的美术馆,成都市美术馆还将发挥公共文化服务职能,兼顾学术性与普及性,把美术馆打造成公众可以终身学习的、没有围墙的校园。同时,成都市美术馆还要用开放与包容的学术价值观,通过更多的艺术活动与交流,打造全球艺术对话的桥梁与国际美育交流的平台,从而沟通世界。最后,何红英表示欢迎全球的艺术家、美术馆人、策展人、学者、媒体人继续关注成都市美术馆的发展,也欢迎大家为成都市美术馆带来更多的藏品、研究成果、展览策划和公共艺术交流。

▲ 朱佩君、叶瑞坤、姚思敏、李青稞等国画家继承和发扬着中国传统艺术,兼收并蓄。何多苓、周春芽等油画家跨越“伤痕美术”“乡土艺术”与“85思潮”,直至到对当代艺术的不断探索,一直站在中国艺术发展的前沿。

▲ 1980年代,老艺术家与青年画家们一起

▲ 1998年:成都画院美术馆成立,传统艺术、当代艺术、影像艺术、行为艺术陆续登台,艺术批评与理论探索竞相交锋逐渐成为成都重要的艺术发生现场

▲ 1999年,成都画院艺术家群体

▲ 2000年左右,成都画院艺术现场

▲ 2001年,彭德、陈传席、吕澎、黄宗贤、林木、刘国松、徐龙森、唐允明等在成都画院

▲ 2004年,成都画院展出的装置艺术作品

▲ 2010年  加挂“成都市美术馆”的牌子,独特的学术面貌、建筑样式优质的自主策展内容成为了成都重要的艺术机构和文化名片

▲ 2019年,展出现场

▲ 2021年,艺术现场

▲ 2021成都双年展覆盖全城的17个特别邀请展

馆藏与研究——美术馆如何发挥自身职能

峰会论坛“馆藏与研究”由湖北美术馆馆长冀少峰主持。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高高,银川当代美术馆执行馆长王雪川,四川大学美术馆馆长熊宇,中国美术馆典藏部副主任赵辉进行了主题发言。

▲ 湖北美术馆馆长冀少峰主持“馆藏与研究”峰会版块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高高,以十卷本《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藏精品大系》的编纂为例,分享了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对于学术资源的整合与运用问题。

▲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2021成都双年展“未然共思”学术峰会版块联合策划人高高发言

2018年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编纂了十卷本的《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藏精品大系》,这一套大系是基于2008年到2018年十年间美术馆自身的学术研究、馆藏研究的成果。在大系研究的基础上,美术馆又进行了相关的扩展性工作,包括展览和相关的讲座活动等等,还增补、收集了现当代领域内的170件作品,并举办了作品捐赠仪式。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藏精品大系》

银川当代美术馆执行馆长王雪川介绍了银川当代美术馆从中国油画史的开端开始梳理与收藏,与馆藏当代艺术作品的推广与宣传等问题。

▲ 银川当代美术馆执行馆长王雪川发言

银川当代美术馆,位于华夏河图银川艺术小镇内,占地约35亩,建筑面积达 15000 平米,是西北地区首个大型当代艺术美术馆。美术馆由 waa 未觉建筑事务所设计,其设计灵感来自于两千多年来黄河丰富的地质变化所形成的岩石褶皱肌理。

▲ 银川当代美术馆

银川当代美术馆的馆藏中最重要的是中国早期洋绘画,包含从清代至民国初期208组件作品,大体可以归纳为中西人物肖像画、港务与船舶风光画、风景画、社会生产与市井生活风情四大类型。银川当代美术馆第二大收藏体系是历史典藏地图,共收藏了90组件汇集了欧洲地图史上自16世纪至19世纪期间具有代表性的欧洲地图的原作和书籍。展品的题材分为启蒙的时代、图绘世界、驶向亚洲的航线以及科学与交流。”

▲ 中国早期洋绘画

▲ 历史典藏地图

四川大学美术馆馆长熊宇介绍了四川大学美术馆系列跨学科实验艺术项目的具体情况,涉及到跨学科交流方式、实验项目的运行逻辑与如何打破学科界限等问题。

▲ 四川大学美术馆馆长熊宇发言

四川大学美术馆近几年的基本工作围绕学术研究展开———传统艺术形式的内在逻辑发展、学科融合下的艺术大融合现象;当代观念下的问题关注。这种跨学科研究作为四川大学美术馆的工作方式,注重调研、交流、合作、出版等形式呈现。

▲ 四川大学美术馆

▲ 四川大学美术馆跨学科实验艺术项目

中国美术馆典藏部副主任赵辉则分享了中国美术馆自2014年开始利用馆藏资源举办的“典藏活化”项目,总结了美术馆对于藏品资源活化的具体路径。

▲ 中国美术馆典藏部副主任赵辉发言

赵辉则谈到:“藏品是一座美术馆的立馆之本,学术之精,活化之源。美术馆能够发挥服务大众的社会效益,正是因为藏品本身具有无形的不可估量的吸引力、感染力。中国美术馆已成功举办50余项典藏活化系列展,可以概括为四种类型:弘扬民族精神的主题性展览、立足藏品研究的学术性展览、推动多馆联动的交流性展览与聚焦地方文化的异域性展览。

▲ 中国美术馆

 “典藏活化”系列展是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文艺工作座谈会重要讲话发表以后,中国美术馆打造的为大众熟知和喜爱的展览品牌。2014年3月27日,习近平主席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演讲上提出:“中国人民在实现中国梦的进程中,将按照时代的新进步,推动中华文明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激活其生命力,把跨越时空、超越国度、富有永恒魅力、具有当代价值的文化精神弘扬起来,让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让中华文明同世界各国人民创造的丰富多彩的文明一道,为人类提供正确的精神指引和强大的精神动力。” 

2014年10月15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强调:“文艺工作者要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阐发中国精神、展现中国风貌,让外国民众通过欣赏中国艺术家的作品来深化对中国的认识、增进对中国的了解。要向世界宣传推介我国优秀文化艺术,让国外民众在审美过程中感受魅力,加深对中华文化的认识和理解”。

▲ “典藏活化”系列展览海报

▲ “典藏活化”系列展览

展览与公众——美术馆作为公共文化服务机构

在“展览与公众——中国做法”版块中,受邀的青岛西海艺术湾、TAG·西海美术馆创始人孟宪伟,昆明当代美术馆联合创始人、馆长聂荣庆,成都麓湖•A4美术馆馆长孙莉等嘉宾共同讨论了在中国社会与审美背景下关于展览的诸多实践与经验。

▲ 2021成都双年展“未然共思:美术馆馆长峰会”现场

青岛西海艺术湾、TAG·西海美术馆创始人孟宪伟介绍了开馆首展“超越”如何探索展览与空间、建筑与环境的融合,以及美术馆支持下的艺术社区如何激发城市活力的方法。

▲ 青岛西海艺术湾、TAG·西海美术馆创始人孟宪伟发言

TAG·西海美术馆是⼀家⾮营利艺术机构,坐落于青岛西海岸新区唐岛湾畔,位于国际化综合艺术社区——西海艺术湾内(TheArtists’Garden)。占地面积5837.5平方米,主体建筑17000平方米,12间展厅依海而建。由法国著名建筑师、普利兹克奖得主让·努维尔设计,法国景观设计师吉尔·克莱芒共同打造。

⻄海美术馆致力于现当代艺术的推动与发展,通过跨⽂化、跨媒介的艺术创新表达,为公众呈现传统与当代的⾼品质展览,通过时尚与设计、⾳乐及表演等活动延展公众对艺术的互动与新认知。通过独有的驻留空间建⽴中外艺术家创作交流的学术平台。推动⼤众公共教育与学习场域的建⽴与发展,发挥艺术的启发价值,形成与公众联系的情感纽带,为城市发展注⼊活力。

▲ TAG·西海岸美术馆

西海美术馆以艺术社区为依托,探索公益事业和文化产业的创新融合,艺术社区的规划与运营关注对生活品质的提升和精神的需求,尤其是在突如其来的疫情冲击下,要回归建筑与自然、生活与艺术本身,透过青少年艺术教育、艺术高校写生、艺术家的落户,企业家设置机构美术馆以及国际大师的驻留来聚集艺术资源,与公益美术馆形成互补,希望逐渐形成一个多元化的文化艺术社区。充分发挥青岛的旅游资源,挖掘美术馆的展览、教育与娱乐功能,与艺术社区内的酒店、青年旅社、艺术工作室联合打造美术馆渡假品牌艺术冲浪,设立青策计划、启航计划,以推动青年策展人、青年艺术家的展览和驻留项目,共同探索美术馆的未来。

▲ TAG·⻄海美术馆

昆明当代美术馆的办馆的宗旨是学术专业化和知识普及化,确定了在地性的展示、收藏和研究的美术馆的发展方向。昆明当代美术馆联合创始人、馆长聂荣庆说道:“我觉得一个城市的文化气质、一个城市美术馆坚持的学术方向,正是一个区域型美术馆的发展方向”。

▲ 昆明当代美术馆联合创始人、馆长聂荣庆发言

▲ 昆明当代美术馆

聂荣庆认为,在方兴未艾美术馆的建设中,冷静的思考在地研究是区域性美术馆持续性发展必须要面对的问题。昆明在中国近现代美术以及当地艺术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当下的艺术创作更关注生命本身,关注生物多样性和艺术多样性,这也是昆明区域性的特点之一。此外,聂荣庆还展示了美术馆正在双廊建设的新馆计划。

▲ 昆明当代美术馆展览海报

成都麓湖•A4美术馆馆长孙莉的发言以美术馆儿童教育为中心,讨论了如何让美术馆成为为儿童提供认识自我、社群、社会以及多元文化的土壤。

▲ 成都麓湖•A4美术馆馆长孙莉发言

孙莉介绍了美术馆自2014年连续举行的公共教育项目‘iSTART儿童艺术节’,通过儿童艺术教育的方式引领社区出现一种新型的艺术参与的方式。孙莉说道:“在美术馆儿童艺术教育里面我们重要的可能不是艺术,我们是希望能够激发孩子们能够成为更好的自己!我们在这里也会想到最重要的不是教育,而是希望能够让孩子们爱上学习,通过多元的表达来成就彼此。”

▲ 成都麓湖•A4美术馆公共教育项目‘iSTART儿童艺术节’

▲ 第六届iSTART儿童艺术节’当代艺术主题展海报

▲ 第七届iSTART儿童艺术节’当代艺术主题展海报

圆桌会议——美术馆问题大家谈 

在各版块发言结束后,12月19日下午本次峰会还举办了圆桌讨论。本次会议邀请了来自国内官方和民营美术馆的馆长和策展人们,由他们从行业洞悉和个人专业的经验,共论当下之境,思辨未来之道。

▲ 圆桌讨论

▲ 2021成都双年展“未然共思:美术馆馆长峰会”现场

圆桌讨论由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张子康教授主持,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何桂彦,艺术评论人、策展人、现任教于成都大学的蓝庆伟,深圳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馆长颜为昕,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副馆长、UCCA lab艺术总监尤洋,和美术馆执行馆长邵舒,四川美术馆展览策划部副主任冯石,上海艺仓美术馆联合创始人张熹,成都蓝顶美术馆副馆长董艳娜,潇当代美术馆执行馆长刘玉姗等专家与嘉宾参与,围绕着本次峰会主题以及各自的丰富经验进行讨论。

▲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2021成都双年展“未然共思”馆长峰会版块联合策划人张子康主持讨论

艺术评论人、策展人,现任教于成都大学的蓝庆伟认为,美术馆从业者需要对于展览本体进行反思。美术馆的展览以及交流是美育的关键要素,不应该成为二手资料或是复制资料的展示场所。蓝庆伟强调了美术馆以及展览本体的重要性,首先是原作的重要性,其次是增加学术研究的普及度、把知识普遍化,最后是需要诠释美育的概念。蓝庆伟认为美育是感性的培养,更多是针对于科学之下的一种感性,是需要美术馆和展览本体需要解决的问题。坚守艺术展览本体,通过延伸艺术展示宽度、拓展艺术专业深度、提升艺术展览高度等形式,来完成对艺术展览的提升和更新,既是手段也是目标,同时还是艺术展览不被替代的最好方式。

▲ 2021成都双年展平行展负责人、艺术评论人、策展人,成都大学蓝庆伟发言

成都蓝顶美术馆副馆长董艳娜介绍到蓝顶美术馆立足于园区里庞大的艺术群体,成为展示园区艺术家的重要窗口。虽然近两年没有大规模地举办蓝顶艺术节,但美术馆还在持续推动艺术聚落中的艺术家作品,并且不断发掘西南范围内的青年艺术家。未来蓝顶美术馆要继续加强社会教育功能,除了跟成都二十多家中小学签订了长期培育的协议,还会组织更多师生入馆里参观。蓝顶美术馆还会走进社区举办相应活动,邀请家长和小朋友一起来参与到公共活动课程中。

▲ 成都蓝顶美术馆副馆长董艳娜发言

上海艺仓美术馆联合创始人张熹谈到,由于美术馆位于陆家嘴,因此如何保持一个稳定的资金来源是美术馆运营的重要问题,策划高品质的流量型展览也成为美术馆的主要运营策略。艺仓美术馆每年会投资1-2个展览,选择由国际策展人进行展览策划,例如在2020年策划的“实践与探索——扎哈·哈迪德建筑事务所特展”。其次,艺仓美术馆也与国际美术机构进行合作策展,比如说与英国VA博物馆合作。在美术馆开馆后的四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但是近一两年已经保持收支平衡。艺仓美术馆每年的运营费用大概在3000-3500万左右,因此美术馆的展览策划对于吸引观众来说至关重要。

▲ 上海艺仓美术馆联合创始人张熹发言

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何桂彦表示, 2001年上海双年展标志着美术馆建设的国际化,但是直到今天很多美术馆从业者对于美术馆运营管理的理解,以及美术馆与城市之间的联系还处在初级阶段。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在疫情期间策划了四百多场公共教育活动,也希望有更多的公众走进美术馆。后疫情时代对于虚拟美术馆建设的讨论也越来越多,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在2002年3月份举办的8场对话也涉及到了这个问题。何桂彦最后总结到,在国际化的语境中的美术馆,已经成为一个区域与区域、城市与城市、国家与国家之间展示自身的较量场,甚至涉及到了文化话语权的问题。他希望中国的美术馆能形成一个基本的共识,注重政策的连续性,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学术共同体。

▲ 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何桂彦发言

相比较博物馆的发展,深圳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的颜为昕认为当下美术馆存在标准缺失的现象。深圳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建立了理事会的制度,采取二类事业单位企业化运作方式进行运营,是国内第一个采取这种运营模式的美术馆。颜为昕将美术馆的学术与运营进行了比喻:如果把学术作为美术馆的一面旗帜,旗帜的高度取决于旗杆的高度,而运营就是美术馆的旗杆。深圳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引入了社会赞助和社会资源,吸引全球的多媒体艺术家在外墙进行创作并将这些作品收藏,让美术馆的展览延伸到了城市之中。深圳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一直在考虑深圳的观众对于美术馆有什么样的期待,未来会更倾向于策划艺术与科技主体的展览,不断拓展美术馆的边界。

▲ 深圳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馆长颜为昕发言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的尤洋副馆长认为,美术馆在不同发展时期承担着不同的文化职责和功能,因此它的侧重点也是不同的。美术馆在今天除了将藏品进行研究与展示之外,也在鼓励多元思想发声并且形成交流,这是今天美术馆最核心的文化职责。近几年全国各地美术馆建设如火如荼,让尤洋产生了“美术馆工作会不会变成美术馆产业的工作”的担忧,但他认为中国的美术馆在当下必须要面对这样一种行业环境。随着当下美术馆行业的发展,对美术馆从业人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美术馆应对人才流失如何建立一套更好的培养系统?尤样本人的工作已经从展览策划逐渐转移到团队建设,引导各部门之间的协作、降低内部沟通成本。

▲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副馆长、UCCA Lab艺术总监尤洋发言

四川美术馆展览策划部副主任冯石介绍了自己所在的、以美术家协会为背景诞生的美术馆的工作经验。四川美术馆是建立在丰富的藏品之上的公立机构,冯石在其中发现了其中一些重要的作品在目前的美术史书写中处于“失语”状态。从2016年开始,冯石进行了口述史和文献的采访和整理工作,进行了切片式的个案研究。四川美术馆在遭遇学术方法的革新阵痛、专业人才的建设阵痛、管理运营的思路阵痛后,在近几年进行了不断的改造尝试。冯石认为美术馆的公共性十分重要,但是这也是美术馆存在的意义所在。

▲ 四川美术馆展览策划部副主任冯石发言

和美术馆执行馆长邵舒曾在上海工作,但是他发现上海的经验没办法在顺德落地,同样,顺德的经验也无法复制。邵舒认为目前围绕美术馆而进行的讨论身陷囹圄,应该跳出美术馆本身去讨论发展的问题。在他看来,美术馆最重要的是内容,观众才是真正美术馆需要服务的对象。因此美术馆策划的展览并不是迎合馆长的审美趣味,也不仅仅是面向艺术圈的专业人士。美术院校的毕业生对于艺术的感知力是非常好的,但是对于项目管理的能力很弱;综合性院的毕业生对于项目管理的能力较好,但是好像又缺少艺术感知力,这是影响美术馆人才发展的一个问题。邵舒认为西南地区的美术馆发展劲头十足,有很多地方值得华南地区借鉴。

▲ 和美术馆执行馆长邵舒发言

潇当代美术馆执行馆长刘玉姗介绍了美术馆的运营理念与发展愿景。这座于今年9月开馆的美术馆拥有一支非常年轻的运营团队,潇基金会为美术馆的持续发展提供全面支持,而日照当地政府也给予了美术馆一定的政策支持。潇当代美术馆运营团队的工作经验来自西方美术馆的工作方式,核心成员都有海外美术馆工作经历并且还兼有艺术家的身份。潇当代美术馆在运营中持续思考美术馆如何与当地居民产生更为紧密的连接,能够为社区提供更多的服务。这座美术馆目前正在启动新馆建设方案,预计在未来5-6年的时间扩大美术馆运营团队,将西方比较成熟的美术馆运营模式同中国本地的文化语境相结合。

▲ 潇当代美术馆执行馆长刘玉姗发言

结语 

中国的美术馆可以分为公立和民营两大类,一些公立美术馆的发展由于受到藏品来源单一、行政审批手续复杂、资金使用受限等问题而进入瓶颈期,而少数民营美术馆也出现了缺乏专业人员、藏品展示方式单一,甚至有艺术品来源不明、艺术品真伪存在争议的现象。中国的美术馆事业近些年来蓬勃发展,一方面,诸多关于美术馆基础职能的问题尚待摸索与完善,如学术建设、藏品积累、美育传播、标准化管理和可持续性运营等;与此同时,作为全球文化与艺术生态的构成之一,中国也在与世界同行一起,共同面对后疫情时期美术馆领域的新机遇和新挑战。美术馆应该承担知识生产、审美培育与文化传承的使命,为增进世界不同文明之间的相互理解搭建对话的平台。

▲ 成都市美术馆A区(户外公共空间)苏新平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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