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着光照的方向 ”探索生命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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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15日,意大利艺术家乔瓦尼·欧祖拉(GIOVANNI OZZOLA)的个展「风之痕」Traces of wind在北京常青画廊开幕。在疫情再度席卷的当下,我们每个人心中筹划已久的旅行被推迟、再推迟,仿佛尚未可知何时才可实现。我们虽不能至,但乔瓦尼·欧祖拉却把一场遥远的小岛之旅带到我们面前,让我们在风之痕中,体悟时间与生命的永恒。

“我们无法捕捉风,却可以在外物的流变中捕捉风的痕迹。”

这是一次遥远的旅行、一场难忘的异国旅程。历经大西洋小岛上的日出与黄昏,历经时间之风吹过生命。“风之痕”并非只有微风。海上的风有时狂暴,有时温柔,只有海边的碎石知道。

这种安然与惬意似是久别了的。在疫情再度席卷的当下,伴着“原地过年”的号召,似乎连以往新年必备的探亲走访都需被不断精简,何谈“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跨国旅行”?我们虽不能至,但每个人的心却仍向往之。跨越千山万水,意大利艺术家乔瓦尼·欧祖拉在此时把一场遥远的小岛之旅带到我们面前,让我们在影像中,体悟时间与生命的永恒。

▲ 展览现场

▲ 展览现场

▲ 展览现场

新年伊始,乔瓦尼·欧祖拉(Giovanni Ozzola)在如此特殊时段之中来到中国北京,与他同行的还有艺术家的“任意门”:艺术家将常青画廊转化成了一个岛屿,并将远在西班牙加纳利岛(Canary Islands)上的星空和大西洋的海面搬到了这座三层楼的空间。这次跨越时间与地缘的“大搬迁”正是这位意大利著名艺术家的个人展览《风之痕》的一部分。

▲ 展览现场

▲ 展览现场

▲ 展览现场

▲ 展览现场

欧祖拉是一名跨媒介艺术家,以摄影为主要领域,同时也进行影像及雕塑装置创作。欧祖拉的作品表现着光学现象的微妙情绪与物理表征。“光”在艺术史中是一个重要而特殊的存在,它肩负起了艺术作品主题与媒介的双重属性,因而几乎伴随着艺术史书写的整个历程。自阿尔塔米拉壁画中对于光照下的动物立体感的描绘,拜占庭艺术中对于圣者之光的表达,拉图尔独具一格的室内光的运用,卡拉瓦乔《圣马太蒙召》中充斥着精神性的强烈光线,伦勃朗光对于戏剧性效果的加强,透纳及印象派对自然光色的痴迷与表现,基里科对强对比光线暗含宗教意味的使用,纽曼对于“开端”之光的瞬间性呈现,还是巴尔代萨里利用霓虹灯这一与光相关的现成品创作的《人名霓虹灯》,或是“光与空间”运动中光与视知觉的独特融合......光的情绪与物理特征都在被反复探索与书写。对于欧祖拉来说,这种探索与书写也是他的追求:其一,光无疑是摄影与影像得以生成的绝对基础;其二,光的无限性和微妙流转使艺术家艺术观念的表达得以可能。

▲ 拜占庭艺术 圣者之光

▲ 乔治·德·拉图尔,《油灯前的抹大拉》, 布面油画 ,1640年 128x94cm ,巴黎卢浮宫

▲ 詹姆斯·特瑞尔,《全域装置》 光与空间装置,2017

▲ 展览现场

▲ 展览现场

这也符合欧祖拉主要的研究方向——对 “无限”和“探索〞进行概念化呈现,而这既是地理学层面的,也是自省的。在欧祖拉的作品中,地理学意义上的日月山海被大篇幅地重复展现,而人却不可见,可见的只有曾经存在过的、人的痕迹,正像本次展览的名称“风之痕”那样隐秘而式微。在这里,人与自然的联结是被以作品画面-标题凸显的:描绘夜间云海的作品被命名《夜晚,你和我》,描绘日晕的作品被命名为《无题为你》,描绘日月山色的作品被命名为《你们俩》。

▲乔瓦尼·欧祖拉,《夜晚,你和我》,2021,250 x 361cm, 玻璃彩印

▲乔瓦尼·欧祖拉,《⽆题为你》,2000/2021,113x164x0.5 cm,玻璃彩印

拍摄时这些景象全部是地理的,但是展出时这些景象被转换成了人文地理的、自省的、意象的,这或许正是艺术家的初衷。这种浪漫的抒情诗般的摄影作品不难使我们联想到聂鲁达的作品:

月亮移动它梦的圆盘。 最大的那些星星借你的眼睛望着我。

因为我爱你,风中的松树

要用它们的针叶歌唱你的名。

▲乔瓦尼·欧祖拉,《1999年的⽉亮》,2021,101 x 69 cm,棉纸艺术微喷、铝塑板、⿊框

乔瓦尼·欧祖拉对时间之中生命留下的痕迹有种痴迷,摄影本身也为探讨这种痕迹提供了可能。荷兰心理学史研究者杜威·德拉埃斯马认为:

“摄影术发明之后,人类的记忆变成了一张摄影底片,它是用来记录和再现视觉体验的。”

如“与我同⾏”系列便描绘了世人司空见惯的落花场景,七张相似的作品铺陈开来,其镜头又拉的如此之近,远远看去这幅场景似乎跨越了地域的差别,是全球人民皆常见常感的。“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昔日曹雪芹笔下金陵的林黛玉如是感叹,今日来自意大利的艺术家欧祖拉亦然,这便指向了一种特殊的时间与空间的永恒感。鲜花的盛放与凋谢,欧祖拉总能以最恰当的诗意方式来呈现这些痕迹中的存在和虚无。

▲ 乔瓦尼·欧祖拉,《与我同⾏ #1》,2021,45 x 60 x 1cm,玻璃彩印

▲ 乔瓦尼·欧祖拉,《与我同⾏ #2》,2021,45 x 60 x 1cm,玻璃彩印

▲ 乔瓦尼·欧祖拉,《与我同⾏ #3》,2021,45 x 60 x 1cm,玻璃彩印

▲ 展览现场

在欧祖拉的摄影作品中,生命,死亡,爱情,这些人类口中笔下永恒的记忆与主题被欧祖拉放置于时间长河中进行再度思索,并以最浪漫而诗意的语调呈现出来。乔瓦尼·欧祖拉喜欢将充满张力和矛盾的事物并置,比如日与月在同一天空中闪耀,比如在斑驳和废弃的墙上写着“我爱你”。艺术家在张力中捕捉最扣人心弦的瞬间,让观众意识到事物的珍贵与易逝是同在。景观所能拥有的潜能被最大限度的呈现,事物内部的能量充盈影像,使之饱满并有力,可以抵抗时间的磨损和长久的凝视。

▲ 乔瓦尼·欧祖拉,《你们俩》,2021,224 x 150x1 cm,玻璃彩印

▲ 乔瓦尼·欧祖拉,《有些东⻄留下》,2021,206 x 150 cm,棉纸艺术微喷、铝塑板、⿊框

▲ 乔瓦尼·欧祖拉,《O ̄ ṁ》,2021,224 x 150 cm,棉纸艺术微喷、铝塑板、⿊框

与其说乔瓦尼·欧祖拉擅于捕捉人类与自然之间的边界,不如说乔瓦尼·欧祖拉擅于捕捉那些时间驻足的时刻。无论是废墟与大海的连接处,或是流沙蔓延的内空间,凝视他所创造的影像,现实世界仿佛突然关闭了喧嚣的声音,他的作品是一个通道,通向这个世界内部正在发生的事,那些海底深处的事、天空深处的事和心灵深处的事。无论是空无一人的废墟墙上的涂鸦,还是2021年拍摄的1999年的月亮与太阳,动人的是乔瓦尼·欧祖拉在面对永恒时依然充满温度,比如作品《和你一起数星星》,距离是作品的一部分作品中并不是廉价的浪漫,而是孤独深处的思念,对存在的敬畏与热爱。比如作品《无题-悲伤》,作者描绘的不是痛彻心扉的剧痛,也非“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饰,而是随着窗帘飘起的、蕴含着无穷距离感的隐隐悲伤。

▲ 乔瓦尼·欧祖拉,《⽆题 - ⽕花》,2021,34.5 x 24.5 cm,棉纸艺术微喷、铝塑板、⿊框

▲ 乔瓦尼·欧祖拉,《1999年的太阳》,2021,52.5 x 35 cm,棉纸艺术微喷、铝塑板、⿊框

▲ 乔瓦尼·欧祖拉,《数星星》,2021,尺⼨可变,不⼲胶墙纸

▲ 乔瓦尼·欧祖拉,《⽆题 - 悲伤》,2021,35 x 26.6 cm,棉纸艺术微喷、铝塑板、⿊框

乔瓦尼·欧祖拉的作品不是静止的,他并不想仅仅提供二维的图像,也对提供信息没有兴趣,他的作品反向探索着观众的心灵,邀请着他们去冒险——海不是用来看的,而是用来体验的。不要告诉我星空和晚霞是什么模样,没有一张照片可以捕捉住星空和晚霞的全部。但你可以告诉我,星空和晚霞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停留了吗?让你想念了吗?让你沉思了吗?让你微笑了吗?

▲ 展览现场

▲ 展览现场

乔瓦尼·欧祖拉在这次展览中,创造了一个剧场式的空间,一座充满了光影和风的岛屿。“最好是一个人去看这个展览”,这是乔瓦尼·欧祖拉给观众的建议。或许,唯有自己一个人身处其中,我们才能体会到如史密斯高速公路上的那种绵延的剧场体验,才能在地理学意义的孤独场景中经由作品的“空洞无物”体验作品内在的秘密的生命,才能在乔瓦尼·欧祖拉创造的影像剧场中,直观世界,感受孤独恒常如新。

关于艺术家

▲ 图片由常青画廊提供

乔瓦尼·欧祖拉,1982 年出生于意大利佛罗伦萨,现工作和生活于加那利群岛。欧祖拉是一名跨媒介艺术家,以摄影为主要领域,同时也进行影像及雕塑装置创作。其艺术生涯始于 2001 年参加的群展 “幸福:艺术和生活的生存指南”该展于日本东京的森美术馆举行,由大卫 ·艾略特与皮耶尔·路易吉 ·塔吉策展;此后欧 祖拉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展出。2021 年在常青画廊圣吉米那诺空间呈现“乔瓦尼 ·欧祖拉邀请奇奇·史密斯”;于英国伦敦 Gazelli 艺术馆进行的“数星星”; 2019 年上海复星艺术中心呈现的“我若解释,你不会懂”;2017 年他 的个展包括:在柏林“无题协会”进行的 “残骸与 有星星的房间”;在意大利比萨 San Michele Degli Scalzi 教堂当代艺术中心中举办的“视觉系统/现实系统”在南非开普敦第六区博物馆返乡中心与斯泰伦博斯 SMAC 画廊举办的“漫无 目的”;及同在 SMAC 画廊举办的“伤痕”。欧祖拉还曾参与 2016 年阿布扎比艺术节中由法布里斯 · 布斯托策展的“重生”,以及由戴维德·费里在意大利弗利马科里尼面廊所策展览“云的理论”。他参与的群展包括还包括“21.3g”吉达艺术节展览“地球及其之后”,以及在常青画廊古巴空间举办的“你+我=我们”其个展包括 2011 年由路德维科·普拉泰西在意大利佩萨罗 Pescheria 视觉艺术中心策展的“沉船”,常青面廊圣吉米那诺空间个展“路径与星辰”,2012 年意大利巴里 Doppelganger 画廊个展“沉船供给仓: 41°7’31”N16°52' 0”'E —— 感伤情怀”,以及 2013 年常青画廊北京空间个展“彗星论”。

他参与的其他重要群展包括:2021 年常青画廊在法国巴黎呈现的“要么现在, 要么别做!”;由王春辰策展的“世纪·浪潮”;2018 年在意大利罗马国力 21 世纪美术馆举行的“更多奇迹”;以及在巴黎路易威登基金会举行的“RECTO VERSO”;2014 年常青画廊圣吉米那诺空间由里卡多·萨登伯格策展的 “另 一种规模”;由 Manchan Kim 策展的国际巡展“陆地、海洋、天空:重回影像 中的空间性”该展于2014 至 2015 年 先 后 在 韩 国 首 尔 Artsonje Center 美术 馆、中国 OCAT 上海馆、广东美术馆、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格里菲斯大学美术馆和MAAP 空间展出。

2015 年,欧祖拉在南非约翰内斯堡举办首次个展“风出生的地方”。该展在伦敦 Gazzeli Art House率先展出。同年,他还参与意大利帕尔马皮高里尼宫的展览“更多的空间”,法国里尔 LILLE 3000 艺术中心由法布里斯·布斯托策展的“你应该改变你的生活”,以及由何塞-曼努埃尔 ·冈萨维斯在巴黎 104艺术中心策划的常青画廊 25 周年特展〝继续疯狂!”欧祖拉所获奖项包括“开罗奖""(2011)“特尔纳当代艺术奖”(2008)与""Seat Pagine Gialle”奖(2007)。近期,欧祖拉还在南非 SMAC 画廊十周年特展“X:第一部分”中亮相。

展览信息

风之痕:乔瓦尼·欧祖拉

艺术家:乔瓦尼·欧祖拉

展览日期:2022.1.15—2022.4.24

展览地点:常青画廊(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北京798艺术区D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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