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到二 看懂2021中国艺术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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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过去20多年的艺术市场来说,“井田”是其颇为明显的结构特征。在过去的时间里,这种“井田”结构曾经是非常有效的。但随着疫情所带来的全球经济结构性的转变,以及互联网迭代所带来的交易和流通方式的变化,中国艺术市场的面貌也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

2021年,随着国内疫情形势好转,疫情得到有效防控,中国经济韧性强烈凸显,艺术品市场继续逆流而上,中国现当代艺术蓬勃兴起,古董杂项实现新突破,古玩市场迎来新转型,NFT成为艺术市场的新一轮爆点,千禧一代新藏家表现出强烈的收藏热情,政策利好加速助推中国艺术市场持续繁荣……2021堪称中国艺术市场爆发元年,虽然疫情还在持续,但中国艺术品交易已经超过疫情前的规模。回望2021,从画廊、艺博会到拍卖行,让我们从宏观视野了解中国艺术市场现状和未来趋势之由来。

同时,我们亦可以从2021年的种种特征出发,去大胆地预测和展望已然到来的2022:在整体提振的2021年中国艺术市场趋势的背景下,伴随着疫情全球化的控制与人们对于疫情状态下生活、交易和投资收藏的适应,或许就在崭新的2022年,我们可以看到以中国为代表的亚洲艺术市场在全球范围内的再次爆发。

什么是艺术的经济价值?

或许对于不同人来说,一件艺术作品的好坏往往众说纷纭,但其经济价值(或是价格)却往往一目了然。当然,我们无法将经济价值等同于艺术价值,但却反映了一段时间内一部分人或大多数人对于一件艺术作品的判断和预期,以及给予了我们一窥艺术生态和价值判断的途径。

▲艺术的经济价值是什么?图片来自美国艺术基金会

2021年9月,巴塞尔艺术展和瑞银集团(瑞银)发布《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由著名文化经济学家、Arts Economics创办人克莱尔·马克安德鲁(Clare McAndrew)博士撰写。调查报告分析了2021年上半年全球经销商在2019冠状病毒病大流行持续挑战下之表现,并集中分析行内就业架构与销售。

虽然此份报告主要关注于2020年至2021年上半年全球艺术市场交易的发展趋势,并未能全部涵盖2021年全年的艺术市场面貌,但已然足以作为我们分析2021年中国艺术市场大环境及种种趋势的切入点。在报告刚刚发布之时,“凤凰艺术”便第一时间连线马克安德鲁博士,与她讨论了中国乃至全球的艺术市场变化。

在全球整体提振的背景下,马克安德鲁博士指出:亚洲的画廊在2021年表现更出色,相比美国和欧洲,亚洲艺术市场也恢复得更快,这也无疑为中国艺术市场带来了绝好的消息,也让我们对其发展更加具有信心。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6.1,2020年中国是为数不多的、GDP 没有负增长的国 ©Arts Economics2021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3.2,2020年,中国超过美国,成为艺术拍卖市场成交额最高的国家,占全球艺术拍卖市场成交额的36% ©Arts Economics2021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4.18,从2021年第三季度起,想参加国际艺术展会的藏家比例高于只想参加本地艺术展会的藏家 ©Arts Economics2021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4.20,超一半的艺术品经销商对2021年及之后2到3年内的艺术品展会表现充满信心 ©Arts Economics2021

虽然依然受限于不断反复的疫情,很多艺术线下活动不能如期开展,但这不是任何人的错,而是疫情之下不得不接受的现实。而在这样的大背景下,2021年中国艺术市场又有哪些特征值得我们注意,并在已然到来的2022年进行更多地延展呢?

2021 画廊

关键词1:灵活运营

自2020年末国内疫情趋于平稳后,2021年画廊线下展览数量明显增长,展览面貌更加丰富。画廊灵活运营,除了线下展览的活跃,超过80%的画廊将成本和精力投入到网络平台和自媒体运营,积极利用线上平台开启数字展览与销售,通过直播进行展览、论坛等活动宣传,打造优质自媒体内容,形成以“图文为主、视频为辅”的推广传播模式。画廊通过线下或远程积极参加国内外艺博会和拍卖,广泛吸引新用户和新藏家;不少画廊利用疫情进行空间改造与升级;画廊出版物、研究性成果等学术出品成为推动中国艺术发展的前沿资料,画廊对衍生品、艺术家周边、展览趣味活动等的开发,助力画廊凸显自我定位,扩大影响力,打造更强势的画廊品牌效应。

2021年10月,位于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的国家对外文化贸易基地(北京)的博乐德艺术中心正式开幕,投入运营。艺术中心内的博乐德国际艺术画廊空间,汇聚了来自9个国家的14家顶级画廊,涵盖油画、装置、雕塑、陶瓷等多种类型的艺术作品,让国内观众可以从全球视角出发,在展览中感受当代艺术的枝繁叶茂。近几年,画廊间的区域合作模式更为凸显,利于形成轰动效应,促进中外艺术的对话与传播,为藏家带来更多全球优质作品,为艺术品交易带来更多便捷。

同时,也有一些画廊进行了资源整合,形成兼具销售、公关、艺术服务于一体的整合型艺术机构。事实上,一直以来,艺术经销商都在探索如何最大程度地集中资源、节约成本,使效益最大化,而参加艺术展会是实现效能整合的最常见的方式,且通过集中的艺术展会见到同行的朋友,也是十分令人愉悦的。然而,受到疫情影响,艺术展会不能如期举行,艺术经销商们便更积极地探索其他方式进行联合:同规模的画廊进行联合,或者大画廊与小画廊进行联盟,后者运行地尤其得好。在未来,由于艺术展会举行的不确定性还存在,所以画廊将持续探索如共享展览、服务等方式进行联合。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3.1,2020年上半年至2021年上半年画廊销售额的平均变化 ©Arts Economics2021

关键词2:代际交替

2021年,画廊展览销售稳中增长,大部分画廊表示销售可以达到他们的预期,甚至许多展览一经推出,作品便全部售罄。

其中,许多画廊更注重多元艺术家的引入与培养,尤其是年轻一代艺术家,还有未被一级市场发现、重视的艺术家等,画廊年轻艺术家个展超过总展览数量的20%。当50、60后成熟艺术家成为画廊销售的中流砥柱,70、80后年轻艺术家的崛起则推动了画廊日常销售、艺博会和拍卖上交易量的火爆,画廊在市场深耕方面的工作更加扎实稳固。艺术家与藏家的代际交替,促使当代艺术受众群体不断扩大,国内画廊呈现蓬勃发展趋势。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4.15,2020年至2021年上半年高净值收藏家购买的画廊数量  ©Arts Economics2021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5.4,高净值收藏家倾向于从画廊购买艺术的主要原因 ©Arts Economics2021

同时,中国女性藏家数量也在2021年有所增加。这无疑与女性财富地位的上升有很密切的关系。在高净值人群中,尤其是在亚洲的在百万富翁和亿万富翁中,虽然在数量上女性仍是少数,但女性富翁的增长速度要比男性快。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4.10,2019年至2021年上半年男性与女性高净值收藏家支出中位数 ©Arts Economics2021

关键3:深耕本土

疫情对于艺术市场的影响无疑将继续持续,在这种情况下,国际间资本流通受限,国内经济优势和韧性进一步凸显,资金从房地产、股票等流入艺术市场,艺术品除了具备精神纾解功能,其金融属性不断增强,激发了艺术市场交易的持续活跃,以及市场交易逻辑和风格的转换,尤其是中国当代艺术板块的强劲发展,再次成为市场的关注焦点——而这一切都在愈加本土化的画廊周也体现的分明——如何建构出属于中国自己的画廊协合,并再次激发本土艺术市场?

▲ 2021画廊周北京现场

2021年,由于本土购买力和本土市场集聚,国内本土画廊的话语权不断增强,许多上世纪90年代末、2000年初成立的画廊,通过多年本土艺术市场的深耕,成为推动中国艺术市场研究的重要力量。而国际画廊通过加强本土团队协作、优化整合本土资源,以及对年轻艺术家的经营,国内竞争力也得到快速提升。

2021 艺博会

关键词1:内需激增

2021年,国内艺博会不停上演,为大众打造了一场又一场艺术节日,包括上半年的艺术北京、香港巴塞尔、JINGART艺览北京,艺术厦门,下半年的北京当代、ART021、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广州当代艺博会、DnASHENZHEN艺术深圳等。相较于国外艺博会,国内艺博会不仅未受疫情影响,反而在成交方面有显著提升,反映了中国艺术市场内需激增。而艺术博览会也已经成为后疫情时代重要的市场主体。中国艺博会的独特生态也进入了一个节奏加快、遍地开花的繁荣时代。

▲ 第16届艺术北京现场

一方面,2021年各大艺博会的参展机构数量都明显增加,艺博会规模显著扩大。艺术北京博览会的参展机构达150多家,北京当代艺博会有90余家,ART021有134家,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有82家......另一方面,2021年国内各地艺博会成交活跃。艺术北京博览会90%以上的艺术机构有成交产生,成交价最高的单品高达1600万元;JINGART艺览北京的40多家艺术机构全部实现销售;北京当代博览会成交额突破5000万元,平均每家画廊的销售额在100万元左右;ART021和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同天开幕,两家艺术博览会的成交额各达到3至4亿元......成交活跃的背后是购买力“内循环”在艺术品市场的典型反映。

关键词2:政策利好

疫情爆发以来,国内和艺术品相关政策的变化,为艺术市场发展提供强有力支持,成为艺术市场向前发展的“强心针”。2020年4月底,国内通过艺术品交易可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政策,给予疫情冲击下文物艺术品市场生存和发展信心;近年来,我国增值税和关税双重下调,为艺术品交易创造了良好的政策环境,艺术品的进口关税根据作品媒介不同而有所区别,照片的税率相对较高,为6%,油画和雕塑作品仅为1%,装置则是0%。国内艺术产业将以政策法规的动向为基点更好的回应时代变化,在宏观政策的支持下,各大艺博会可以聚焦于为藏家、艺术机构、艺术家、相关从业者等提供更便捷、专业、高效的服务,扩大艺博会全国影响力的同时,提高中国当代艺术的全球地位,促进中国艺术产业的长远发展。

关键词3:特色凸显

也许在前几年,人们更注重的是,艺博会中的“国际化”程度,包括参展画廊中国际画廊的数量、国际艺术家的作品数量、国际藏家的参与度等等;但处于后疫情时代的我们,对艺博会的关注重点也从国际化逐渐转向稳固的“本土化”。

2021年,国内艺博会形成全新的北、上、深“三足鼎立”的格局趋势,且各地艺博会区域特点凸显。上海博览会更加突出国际化面貌,交易特点明显。2021年西岸艺博会和ART021艺博会在“双十一”期间拉开序幕,且恰逢第三届上海国际艺术品交易月同时举行,即使疫情防控政策要求每位观众需持24小时核酸检测报告才能入场,仍然无法抵挡人们火热的参与热情。北京地区的艺博会在强调交易之外,对本土生态发展更为关注。

2021年艺博会,年轻艺术家及收藏家的代际交替也成为普遍现象。在下半年艺博会中,尤其是上海西岸艺博会和ART 021,80后、90后艺术家更受欢迎,许多画廊在艺博会呈现了80、90后年轻艺术家个展,作品全部售罄。艺术家及收藏家的代际交替特点,无疑将为作品美学趋势、画廊参展艺术家整体年龄层等带来新的变化。

2021 拍卖行

“每场拍卖都是一场全球性的现场活动。”

全球疫情给拍卖市场带来了不便,但远非灾难性的。2021年,拍卖行似乎已经开始重回这个充斥着资本的世界,并与渴望获得重要文化财产的买家们相遇。根据相关报告,在经历了动荡的财政压力之后,拍卖销售额在2021年已然再次处于疫情前的水平。

关键词1:拥抱网络

2021年,受疫情影响,国际交易活动大幅减少,随之而来的是网络专拍的迅速普及加密数字艺术拍卖的兴起。2021年,永乐、十竹斋等国内一线阵营拍卖行,均在微拍堂开展网络竞拍;2021年中国嘉德来自网络的新客户数量同比增长逾2倍,首次推出的“818”网拍嘉年华大获成功,实现总成交额7333万元,平均成交率达94%。同比2020年,永乐获得的互联网藏家增长300%......因具有唯一性、不可替代性等特点,NFT与艺术品的结合也给市场带来全新改变。网络平台趋势持续的同时,拍卖行也利用数字工具和技术推出3D虚拟参观,通过超高清影像展示拍品细节等,促使藏家的网上购买体验进一步提升。线上线下并驾齐驱,极大促进了艺术品市场交易的繁荣局面。

关键词2:开拓创新

2021年疫情之下,各家拍卖行开拓创新,出现了不少特色拍卖:抱团联拍、明星带货、70后艺术家专场、特色夜场等等。特色拍卖吸引了新老藏家尤其是千禧一代藏家的关注,也让成交额屡创新高。

▲ 12月2日,保利秋拍现当代艺术夜场

2021年6月7日至8日,富艺斯与保利拍卖联手呈献“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和设计”北京、香港两地双城拍卖,拍品全部售出,总成交额达七亿港元。2021年6月18日晚,当代艺术晚拍「周杰伦 x 蘇富比」46件拍品全部成交,总成交额达8.459亿港元,63%拍品超过估价拍出,共刷新九项艺术家世界拍卖纪录。2021年11月28日,中国嘉德首次推出“印象派及现代艺术夜场拍卖”,五件拍品全部成交,成交总额达2.4亿元。12月北京保利秋拍首次设立“中国新绘画专题夜场”,包括黄宇兴、陈可、宋琨等多位70后当红艺术家的重磅作品,整场拍卖成交率高达97.4%,刷新多位艺术家的拍卖纪录。

关键词3:合作模式

自2020年以来,艺术机构与拍卖行间的合作趋势逐渐凸显,一二级艺术市场的联动打破了艺术生态圈的沟通壁垒,密切了一二级艺术市场间的关系,一级市场为二级市场提升拍品价值的同时,二级市场的推广也促进艺术家在一级市场的流通。

除了场地合作,有些拍卖行还会拥有自己的艺术空间/画廊。比如2021年开拍国际(Cuppar)将7月网拍的线下预展选在了金杜艺术中心画廊内;8月,位于外滩的佳士得上海艺术空间举办了“The House of Luxury”雅逸精品私洽展览,以私洽增进拍卖行交易。总之,一二级艺术市场的部分重叠正在合力拓宽艺术品的价值呈现与传播方式,也是对保持各自市场活力的补充。

关键词4:藏家信心

逆势之下,中国艺术市场依然强劲,随着疫情常态化,藏家心理没有向大家担心的那样,受到很大的影响或波动,反而在这种局势下,藏家对于艺术品的选择更显沉着冷静,藏家结构也发生代际交替,比如2021中国永乐Z世代藏家增长近30%,“80后”藏家占据拍场主力。一方面,不少拍卖行通过为藏家提供线下展览私洽、线上论坛等服务,帮助藏家了解作品背后的价值,为藏家寻求特定艺术品,全面提升藏家购藏体验和信心。另一方面,国家正在积极出台艺术品相关政策法规,四大银行也就艺术品的信托市场及艺术品抵押贷款市场的前景不断进行研究与建议,这些利好政策为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再发展提供丰沃的土壤,也为丰富的藏家群体提供了强大的信心来源。

2021 中国艺术市场结语

▲人们是怎么参与到艺术当中的?图片来自美国艺术基金会

NFT艺术市场在2021年的发展,无疑促进了数字艺术品的整体发展,扩大了藏家群体,为艺术市场带来了更加“民主”的风格——即允许更多的公众参与到艺术市场中,而不是仅开放给专业的艺术从业人员。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4.13,高净值收藏家购买艺术品的首选渠道(从多至少:画廊经纪人、拍卖、艺博会、线上第三方平台、艺术家工作室、ins、私洽、顾问) ©Arts Economics2021

但是,这样便捷的数字营销方式不代表画廊和艺术品经销商没有了继续存在的价值。正相反,此时的藏家更需要画廊和艺术品经销商为其进行艺术品和艺术家的筛选并提供专业的艺术品收藏指导;否则,藏家将会面对大量的艺术家和艺术作品,但却不知道如何评判其优劣。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来自Nonfunglble.com,此网站跟踪所有在以太坊网络上销售的 NFT,在2021年的前两个季度销售额和数量都有大幅增长 ©Arts Economics2021

2021年,从画廊、艺博会到拍卖行,我们看到中国艺术市场在疫情影响下依旧具有蓬勃活力,中国艺术市场已经成为全球数一数二的交易市场,明朗的市场前景和令人欣喜的成交数字背后,我们也可以看到,随着中国一二级艺术市场不断成熟,艺术品除交易之外的学术性和艺术史价值越发重要,而这也是促进中国艺术市场持续繁荣、中国艺术生态多元建设、中国文化产业创新发展的核心,只有好的艺术品才有强大的话语权。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3.4,2021年上半年各画廊销售渠所占的份额 ©Arts Economics2021

▲ 根据《艺术经销商抗逆力:2021年度中期调查报告》图3.6,2021年上半年各类买家在线销售份额 ©Arts Economics2021

“凤凰艺术”作为艺术行业的专业媒体,我们深刻意识到公众认识艺术世界的渠道主要来自于媒体报道,而媒体报道之于艺术世界是把双刃剑。媒体一方面可以为艺术世界培育并带来更多观众和藏家;另一方面,媒体报道上对于富翁和社会名流参与艺术活动的过度报道,又让公众觉得,艺术只是属于非富即贵阶层的。而实际上,艺术市场非常具有包容性,从艺术作品的风格,到其市场价格,每一个人都可以从中找到自己喜欢且适合的部分。媒体的作用非常重要,媒体应该向公众发出声音:每一个人都可以参与到艺术世界里;艺术是每一个人的,它不只属于某个人或某个群体。

而就在艺术市场的海洋中,我们也坚信:好的艺术终究会在学术的支持下褪去泡沫,展现出与其相匹配的经济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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