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康多个展“内在骚乱”登陆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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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豪瑟沃斯纽约空间「乔治·康多:内在骚乱」及「杰克·惠滕:我就是目的」展览现场

豪瑟沃斯纽约22街空间自11月5日起呈献美国艺术家乔治·康多(George Condo)的绘画与纸本新作展「内在骚乱」(Internal Riot)以创作于隔离期间的作品反映长期保持社交身体距离、缺少人际交往所带来的不安体验。

乔治·康多:内在骚乱

展览时间:2020年11月5日至2021年1月23日

展览地点:豪瑟沃斯纽约

在这些新作品中,康多笔下的人物所面对的是弥漫全球的巨大不确定性与不和谐的情绪。这些肖像反映了我们内心同时经历着的一系列情绪,而作品所描绘的对象彼此之前却没有任何联系,而是处在一种——用艺术家的话来说——“处理对立力量与时间弹性”的状态之中。此次疫病的大流行也迫使康多将自己的肖像创作带向一个新的高度,并利用抽象网络所捕捉到的虚构人物,来揭示在他们破碎的心理状态中所潜藏的固有人性。

▲ 乔治·康多(George Condo),《内在骚乱》(Internal Riot),2020,丙烯酸,亚麻布,颜料棒,金属漆,208.3 x 203.2 厘米 / 82 x 80 英寸,© 乔治·康多,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摄影:Thomas Barratt

2020年春季,豪瑟沃斯曾为艺术家举办了题为「隔离肖像」(Drawings for Distanced Figures)的线上展览,而此次「内在骚乱」展览中的新作则继续为我们今天所身处的分裂世界提供了一种强有力的回应。

乔治·康多谈「内在骚乱」

这些画作探讨了我在隔绝状态中的体验,也反映了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都经历过的内心的孤独。内心在途中或梦中对话。此次疫病的流行迫使我们进入了一个奇怪而未知的心灵领域,那里似乎没有任何指引,于是只能自行运转。现在,我们的规则与日常生活也已经被重新安排——口罩、无休止的消毒、手套与细菌战。在我离开城市后的数月里,人道主义在没有结构与数据的情况下,努力地让人的本质回归,并感同身受地处理病毒问题与我们自己内心的动荡,这已经变成了一个更大的图景。病毒变得致命,而它的攻击也放大了人类的缺陷——仅仅因为他人的外表与来历,便对其施以无情的诋毁。

▲ 「乔治·康多:内在骚乱」(George Condo. Internal Riot)展览现场图,2020,豪瑟沃斯纽约,© 乔治·康多,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摄影:Dan Bradica

那些抗议是事出有因的,而我要用我的画来抗议。从心理的层面来讲,我把它们点燃,并在反抗和病态中把它们颠倒过来。而我给展览所取的题目「内在骚乱」,则反映了那种想要把世界搞个底朝天并付之一炬的感觉……但同时又希望可以诞生一个新的星球。这是一种超自然的时刻,万物即是一切。

▲ 乔治·康多(George Condo),《戴口罩的父女》(Father and Daughter With Face Mask),2020,丙烯酸,颜料棒,金属漆和蜡,蜡笔,亚麻,208.3 x 203.2厘米/ 82 x 80英寸,© 乔治·康多,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摄影:Thomas Barratt

其他的画作与纸本作品是我对人类所陷入的抽象网络的诠释。作品在画布上沿从右到左或从左到右的对角线移动、两级分化、没有直上直下,似一部无尽的传奇,朝着这个或那个方向,不知所终。冲突的形象,既合理又无稽,还带着愤怒、怀疑、与恐惧。《戴口罩的父女》(Father and Daughter With Face Mask)捕捉到了疯狂的父亲凝视的目光,而那个年轻的孩子则被刻画在了一副银色的口罩上。他保护狂般的头颅被困在了某个他无法控制的对角线结构之中。《无业至上》(There’s No Business Like No Business)里的人物看上去像是一位失业的无业游民,而他也许还曾经站在百老汇的剧院门口派发传单。新冠肺炎让那些剧院都关门了。而他自己也被困在了这倾斜的暂停之中,日复一日地等待着绿灯亮起、重获自己的工作。但这也许永远也不会发生。

▲ 乔治·康多(George Condo),《无业至上》(There’s No Business Like No Business),2020,丙烯酸,颜料棒,金属漆,亚麻,208.3 x 203.2厘米/ 82 x 80英寸,© 乔治·康多,图片:艺术家、豪瑟沃斯,摄影:Thomas Barratt

所有这些画作都与纸本作品自然、即兴的属性以及它们的直接性有关。绘画作品《内在骚乱》与素描作品《维吉尼亚·伍尔夫的肖像》(Portrait of Virginia Woolf)绝对是相互关联的。我每天都在工作,也会在每件作品完成后为它们标明日期。有些作品需要花费数天或者数周,另一些只需要几个小时。而那些什么也不做的日子似乎变得更长了,我认识的每个人都明显感受到了这种时间的伸缩性。人们在打电话的时候经常记不得当天是星期几,记不得他们‘过去’会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实际将会做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迁徙的感觉。人们想要流动……却看不到明确的路。这是一个变动的时刻。作为一名艺术家,我知道我可以借此纠正自己绘画中的错误,而我也这么做了。我综合了每一种形式与颜色,并把它们像合唱一样协调起来。我也希望这个世界能够同样如此。

(文字、图片来源HauserWirth画廊,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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