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下 艺术家们都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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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疫情期间,刘小东和这些国外艺术家创作了什么?

新冠肺炎席卷全球,我们知道也相信,风暴终将过去,人类也将继续存在。但我们的存在,多多少少会被永远改变一部分。在与疫情抗争期间,我们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人情冷暖。艺术家,作为社会变迁的记录者,个人情感的呈现者,又为我们以及这个时代,创造了什么?

在这里“凤凰艺术”选取了15位当代艺术家的创作,并对他们的作品自述进行了编译。

“人类现在正面临全球危机。也许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大的危机。”

人类简史作者尤瓦尔·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近日在《金融时报》上写下这样的文字。

全世界陷入了一种停摆状态,我们仿佛被困在一个糟糕的科幻电影,而致命的新型冠状病毒就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客厅中。在这个显得怪诞的、前所未有的时代中,艺术家们的作品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 埃莉诺·卡鲁奇(Elinor Carucci),《冠状病毒时代下的爱》,2020

一些艺术家在作品展现了一种几乎遍布全球的恐惧与焦虑;一些艺术家正在找回自然中的美;还有一些艺术家在人与人的相互隔离中,找到了某种愉悦。

拉希德·约翰逊

Rashid Johnson

▲ 拉希德·约翰逊(Rashid Johnson),《红色人群》(Red Crowd),2020

“这个作品是我的‘焦虑的男人’系列的一个扩展。在现在这个时代下,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会负责任,并去善待他人。”

艾弗里·辛格

Avery Singer

▲ 艾弗里·辛格(Avery Singer),《罗伯斯庇尔》(Robespierre),2020

“在隔离之前,我开始为马克西米连·德·罗伯斯庇尔(Maximilien de Robespierre)的脸建模。他的脸上带有斑点和病态,无意间使人想起了多个世纪跨社会的疾病史的物理痕迹。”

露西亚·耶罗

Lucia Hierro

▲ 露西亚·耶罗(Lucia Hierro),《近乎神圣的清洁》,2020

“这些作品取材于我在以前装置中使用过的各种图像。但考虑到当前的情况,我作品中的元素具有了额外的意义。

我在一个以拉丁裔/黑人为主的社区长大,经常听到这样一句话:‘清洁近乎神圣。清洁表明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们都能团结一致。’我在打扫公寓的时候就在想这件事……这张照片在疫情爆发前有一种解读方式,现在又有了另一种解读方式。”

亚历克西斯·洛克曼

Alexis Rockman

▲ 亚历克西斯·洛克曼(Alexis Rockman),泰坦尼克号,2019–2020

“在这场大流行结束后,会有一些人被铭记、被称赞,而大多数人不会。正如泰坦尼克号的悲剧是人类历史上最著名的事件之一,至少有41部电影和电视剧集专门讲述或提及它。”

尼古拉斯·方

Nicolas Party

▲ 尼古拉斯·方(Nicolas Party),《一只蝴蝶的肖像》,2019

“那是我刚从窗户看到的这个季节里的第一只蝴蝶吗?本来,每年5月中旬至6月下旬,纽约都会有数以百万计的蝴蝶到达。”

埃米尔·卢卡斯

Emil Lukas

▲ 埃米尔·卢卡斯(Emil Lukas),《两个世界之一》,2020

“我的新的由线制作的作品,体现着某种压缩和比较。他们将一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进行比较或讲述一个特定的故事。目前,我感到人类正在压缩自己的想法,直到这些想法变得相似。”

比阿特丽斯

Beatriz Milhazes

▲ 比阿特丽斯(Beatriz Milhazes),《马尔科》,2020

谢谢!

感谢所有在这一痛苦时刻勇敢地抗击Covid-19大流行中心的卫生工作者。

感谢超场,药店,银行,外卖,公共服务以及所有无形但必不可少的活动中的所有工作人员…… 我们大多数人都隔离于自己的家中,以一种新方式过着我们的日子,面对各种各样的生存恐惧,迷失,忧虑,希望……

全世界的那些工作人员一直在以更加乐观,博爱与和平的方式帮助我们克服这些困难时期。 他们无法回家。我们必须支持他们!

吉娜·海狸

Gina Beavers

▲ 吉娜·海狸(Gina Beavers),在我的嘴唇上画了弗朗兹·克莱恩(Franz Kline),2020

“身为一位在家里隔离的艺术家,在她的嘴唇上画了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陈列的的抽象表现主义画家弗朗兹·克莱恩(Franz Kline)的作品。我希望以此与老一辈保持联系,记录现下各大美术机构关闭的经历。我尝试使用各种可用工具保持创意,并用相机屏幕记录这些瞬间。”

吉列尔莫·奎特卡

Guillermo Kuitca

▲ 吉列尔莫·奎特卡(Guillermo Kuitca),《遗忘》(2006)

“作品中描绘的物体是一条传送带。空的传送带表明了一种缺席,观者可能会从中感到持久的空虚,观者也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和想法来填充传送带。对我来说,行李传送带就像是恐惧和焦虑的象征,是一种对于等待和到达的期待。我将它们视为不睡觉的机器,尽管它们没有行李,也不能停下,必须不停的转弯。”

刘小东

Liu Xiaodong

▲ 刘小东,《无题》,2020

“ 1月28日,在中国疫情爆发后的几天,我登上飞往纽约的航班,前往德克萨斯州的鹰镇(Eagle Pass),警长汤姆在那儿等我。

一年前,我告诉过他我想和他的家人以及他的副手们一起画画。尽管当时他知道中国是冠状病毒的主要流行地区,他仍然欢迎我,并没有对从中国飞来的我感到害怕。2003年,非典时期我在中国。当时空气仿佛静止了,城市空无一人,那一年我画了“三峡”系列。

今年,新型冠状病毒席卷全球,情况是一样的。因为一年前我做出承诺,我就离开了中国,给汤姆和他的朋友、家人在美国画了画。十七年后,我感到两个主要的流行病像孪生兄弟一样站在我面前。两者之间的时间界限似乎已经消失,我很难清晰地将它们区分开。”

阿琳·谢谢特

Arlene Shechet

▲ 阿琳·谢谢特(Arlene Shechet),《曼陀罗》

看到病毒的图像后,我被它的“险恶之美”所震惊,并想要从自然界找到另一种“美”与之抗衡。 在我看来,曼荼罗便是这另一种“美”。万物都是自然循环的一部分,因此适应它是我们唯一的途径。

理查德·塔特尔

Richard Tuttle

▲ 理查德·塔特尔(Richard Tuttle)《绿色十八》(Green XVIII),2020

奥迪利·唐纳德·奥迪塔

Odili Donald Odita

▲ 奥迪利·唐纳德·奥迪塔(Odili Donald Odita),《无题》,2020

“该图代表了一种连续性的破裂,我希望这张图传达出一种在连续的流中暂停的感觉。这种时刻它可能会持续一秒钟,但有时也可能存在数天甚至数月。

由于Covid-19大流行,我的展览被推迟了。 对我来说,这一决定既符合我们这个时代所面临的空前威胁,也使得我有时间和精力创作部分新的绘画作品。

最后,是关于观众的。隔离的这段时间让我明白,如果我和观众之间特殊的连接纽带消失了,我会变成一个没有能量的艺术家。”

埃莉诺·卡鲁奇

Elinor Carucci

▲ 埃莉诺·卡鲁奇(Elinor Carucci),《很开心让伊甸园回到家》,在新冠疫情期间,2020

“ 在没有任何事情是理所应当的时代,我们和亲人的意味对我们来说意味着更多。在我们无法碰到朋友的时候,与我儿子的亲吻真是太宝贵了,也很有意义。这是对他的一个吻,但无论如何,我也想对这个世界,我现在无法触碰的世界,给予我所有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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